孔维德吼完,打眼儿一瞧,这屋子怎么就那么不顺眼呢?
豁然起身,走到屋子中间儿,伸手一指:“把衣柜里那人的衣服统统给我起出来,还有匣子里那人的玉簪,扳指,衣架上挂的朝珠,墙上那人的破画儿,窗台上那人带来的画眉,拔步床上第二个隔层里那人的书,统统都打包给我扔出去!这屋子里,只要是那人的东西,一件不留!晨风晨雨你们听到了没!”
“是!”
“是!”
两个丫头不敢犹豫,赶紧找了一块儿大方布,把刚才孔维德手指所到之处点到名儿的物件儿一一取出来,裹在大方布里,最后两头打个结,结成个大包袱。
晨风提着包袱,晨雨背着画轴,提着鸟笼,里头的画眉受了惊,上下扑腾乱叫。
“丢出去!统统都给我丢出去!”孔维德嫌弃地挥挥手,撵苍蝇似的。
晨风晨雨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晨风犹豫着道:“小姐——”
“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孔维德一抬手,止住她,“丢出去,碍眼!”
晨风晨雨没办法,只能照做,可也不能真像小姐说的那样,把皇上的东西都丢出去,那可是大不敬啊!
打开门儿,晨露找来一把大圈椅,两人把东西小心翼翼搁在圈椅里,晨雨还怕把画眉搁外头冻着,把棉布罩子也给它套上了。
于是,当皇帝气冲冲追过来时,看到堆在墙角的那一大包东西,才知道自己竟然被孔维德扫地出门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