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告诉你我勾引皇上的?”孔维德很快抓出重点,既然她人不在京城,还能让孔维真以为她勾引皇帝的就只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挑拨。
孔维真冷哼道:“你自己做的丑事儿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小胡氏还有秦氏姐妹都说你媚上惑主,她们身后可是宫里头的安贵人和太后娘娘,她们的话还会有假吗?孔维德,你成天被人戳着脊梁骨议论,不觉得耳根子烫吗?”
原来如此!她挑眉。
只听得孔维真又道:“孔维德你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可惜你机关算尽太聪明,即便如今你爬上了龙床又如何?你还不是入不了后宫?无法名正言顺成为皇上的女人,你一定很痛苦吧!上次太后为何宣你入宫,大家都心照不宣,想必是训诫了你吧!太后娘娘一定是不让你入宫,才惹了皇上生气,将气撒在内侍身上。可就算是把太后娘娘的太监踢死了,你依然进不了宫!这就是你的命!你永远都成不了皇上名正言顺的女人!哈哈哈——”
孔维德无奈地看了皇上一眼,原来在外人眼里是这么想的。事实完全相反好吗?
太后是恨不得快点儿把她弄进宫去,这样才好拿捏吧!不想入宫,不想做皇帝名正言顺的女人是她好不好?更何况,皇上如此乾纲独断,还会把太后的话儿放在眼里?太后能阻得了皇帝吗?这些庸人都在想些什么呢?
“把她带下去吧!”帝发话了。这根本就是场闹剧,实在无趣得很。
孔维真很快被带走了。
孔维德却转而面向此刻脸色异常难看的礼部尚书和右都御史。
“唉——”她轻叹口气儿,道:“不瞒两位大人,刚才下官说我那二妹偷了金步摇一事确是信口胡诌。不过,二位大人似乎更加相信我二妹的胡诌呢!”
见这二人没什么反应,孔维德继续添油加火:“至于尚书大人前几日在文选司看到的那份儿官员升迁文档,的确是真的,不过您儿子最终未被升官儿不是下官横插一脚,而是被查出一些风流之事,皇上觉得此人整日流连脂粉堆中,虽有能力却心志不坚,仍需磨炼,这才平调入户部任了郎中。”
礼部尚书豁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孔维德,张着嘴,却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孔维德微微一笑:“那日,你来吏部公干,临走时在文选司溜了一圈儿。后来,周问礼向我说起这事儿的时候还道您平易近人,礼贤下士,为百官之表率。可是下官却发现,您动了文选司的旧档,而那旧档正是提议您儿子升迁之荐文,后又被注销了归档。”
礼部尚书终于蹦出来一句:“你是如何知道,我动过旧档?”
孔维德伸手摸摸鼻子,略带些歉意道:“是您身上的脂粉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