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维德撇撇嘴,躬身一揖道:“回皇上,这荷包不是微臣之物,也不是微臣放在那儿的,微臣实在不知这东西是怎么到了微臣房梁上的。”
孔维真回头,恶狠狠道:“你还要窃辞狡辩!不是你放的,难道还是我放的?”
孔维德一拍脑门道:“对呀!可不就是你放你?”
“你血口喷人!”孔维真尖叫。
“我可没有胡说!”孔维德一本正经道,“前几日,你偷了我的一根儿金步摇,被我亲眼见到,我让你交出来,你不肯,还把金步摇往头上一插,然后撒泼耍赖说那金步摇本就是你的东西。我一是不想为了一个首饰弄得姐妹之间相互尴尬,二是顾忌着彼此的脸面不欲被人瞧了笑话儿去。想着不过是根金步摇罢了,给了自家妹妹也不算什么。”
她看着孔维真无限叹息道:“那支金步摇你拿了便拿了,如何还要栽赃陷害于我?”
“胡说!你胡说!我何时拿过你的金步摇!你才栽赃陷害!”孔维真简直要气疯了,她没先到孔维德竟然如此无耻,居然诬陷自己偷她的东西。她连二门都进去过,更别提孔维德的卧房了,如何可能偷得了她的金步摇?
“二妹,我知道你心里定是记恨了我,这事儿是我不好,不该当面儿指出你拿了金步摇的事儿,让你在下人面前没了脸面。可你也不能因此就栽赃陷害我啊!更甚者,你这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胡说胡说!你胡说!你给我闭嘴!你这满嘴喷粪的贱人竟敢诬陷我,看我不掐死你!”孔维真说着就要扑上去抓孔维德。
孔维德一闪身儿避开了去。
帝一个眼神儿过去,苏长喜立即领会,站出来道:“疯妇,圣驾之前岂容你放肆!来人!将此疯妇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众臣面面相觑,心道:皇上也太偏心了,这女的先受了鞭刑,若再打二十大板,估计命都没了,此事也就死无对证了!这是明晃晃的包庇啊!
不过众人至少看明白了一点儿,太后在皇上眼里还不如一个孔侍郎重要呢!
“皇上!”孔维德忽然出列求情道:“二妹虽言行无状,可念起刚受了鞭刑,能否将二十板子换成掌嘴二十?留她一条性命?”
帝想了想,点头道:“孔卿宅心仁厚,便依了你吧!”
孔维真很快被架了出去,跟着圣驾而来的内侍一个压着她,一个用力在她脸上掌掴,“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孔维真又气又疼,哇哇大叫。
行刑的内侍冷笑道:“莫叫莫叫,叫得越欢打得越重,皇上一个不高兴,给你再加个二十。”
孔维真被打疼了,也被打怕了,果然缩着脖子不敢再大声儿叫唤,嘴里呜呜个不停,疼得涕泪齐流。
行刑很快,二十个嘴巴子很快就打完了。
孔维真的两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猪头。
------题外话------
今儿个带女儿出去疯玩儿了一天,故,回到家里实在没甚力气写文了,只有这2千字,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