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坐在回宫的御辇上,帝觉得挺无奈。
怎的被闲闲说了几句软和话儿,自己就乖乖听话了呢?自己耳根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了?唉——他的闲闲啊!
才回宫没多久,果然慈宁宫就派人来请了。
自从上回一脚踹死了徐良,太后见了皇帝就有些个发憷,平日里也从不让人唤他过去说话儿。即便是日常的请安,太后也是例行公事般说两句场面话儿,任皇帝在自己面前扮孝顺也好,演孝子也罢,横竖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接着就是。
皇帝觉着也许自己的确是吓到太后了,不如趁着今日万寿节缓和缓和。
故,慈宁宫的人一来请,他就欣然前往了。
皇帝走后,孔维德又睡了会儿才起身。想着孔维真藏在房梁上的荷包,她招来晨露询问。
晨露进来之后把荷包放到了孔维德面前的炕几上,羞愧地低着头。
“奴婢无能,看不出这里头有些什么蹊跷,不过看绣工针法,这应该是宫里针工局出来的物件儿。”
孔维德伸手拿起荷包,定定地看着,居然是宫里的东西,哼,那就不排除那几种可能了,无非是栽赃嫁祸,或是行巫蛊之术等等,这些个套路,她闭着眼睛都能给孔维真想出十七八个。
把荷包丢在一边儿,孔维德又嘱咐晨风把荷包再原样儿放回去,她倒是蛮期待孔维真究竟会用这个荷包唱一出什么戏,别让她太失望才好。
横竖她已经把孔维真在她家房梁上放了个荷包的事儿给皇上说了,这事儿也算过了明路了,接下来牛鬼蛇神也好,虾兵蟹将也罢,任他们蹦跶去,自己只管看戏便成。
“小姐,门房的人回话儿说,三小姐的马车此刻正停在府门外,三小姐和邱姨娘等着求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