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晨露走了进来,孔维德把荷包推到她面前道:“你把这荷包拿去看看,有没有夹层之类的蹊跷。”
“是!”晨露恭敬接过荷包,退了下去。
或许最近日子过得太平淡无聊了,她还真心期待孔维真会给她来点儿刺激,调剂一下生活。
晚上,皇帝又大摇大摆地来了。
孔维德没料到皇帝这个时候会来,毕竟明儿个就是万寿节,宫里应会有许多事儿等着皇上示下呢!他怎么就来了呢?
于是孔维德见着皇上的第一句就是:“您怎的来了?”
皇上眼一瞪:“我不能来吗?”
“那倒不是,就是怕您事儿忙,走不开,明儿个一早又得往宫里赶,多累啊!”她说的也是事实,她这儿虽离着皇宫不远,可毕竟不方便。
帝摆手道:“不妨事,明儿个我不用早起,休朝一日!”
“即便是休朝,宫里千头万绪那么多事儿,您不管?”她当然知道明日休朝,皇上过生日,全国都休息,最好再放个小长假什么的就更好了。
“管什么呀!只要你管着我就成!”帝上前就把她往怀里带。
她白他一眼:“您的事儿,我可管不着,也不敢管!”
“怎的管不着,我说管得着就管得着,我的事儿都归你管。”帝将她带到暖炕上靠坐着,“对了,你说要给我的惊喜呢?我可一直等着呢!也没去内务府打听,听话着呢!你要送我什么好东西?”
她刮他脸皮:“哪有人像您这样伸手讨礼物的,又不是三岁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