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伸臂一挡,轻松止住瞳瞳往前凑的身子。
“他是何人?”帝侧头看向孔维德,危险地眯起冷眸,他可不记得闲闲还有一个弟弟。
孔维德挑眉,讶异道:“您不记得了?他就是那天儿您在香山救下的少年。”
经她一提,帝自然也想起那天的事儿来,只不过……
“你怎的把他带回府了?”帝不悦道,再看瞳瞳,眼里冷意更甚。
“他受了重伤没人管,我见他可怜就给他请了大夫,然后就顺手带回来了!”
“扔出去!”帝冷声。
“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扔他出去!”帝下令。
很快就有侍卫上前两边扭住瞳瞳的胳膊,瞳瞳被扭痛了,哇哇叫起来。
“姐姐,他们好坏,欺负瞳瞳,姐姐打,打……”
孔维德也不高兴了,毕竟是自己救回来的人儿,皇上问都不问她的意思就令人把他扔出去,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甩开皇上牵着自己的手,反身阻在侍卫面前,面对帝王道:“他是我带回来的,也是我花钱请了大夫给他治的伤,他现在就是我府里的人儿,您没有权利随意处置!”
“你说朕没有权利?”帝冷了脸,出口的声儿透着寒。
呵,现在知道自称朕了,还真是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用呢!
孔维德也毫不相让,一点头道:“就算是皇上也没有听说到大臣家里拿东西的!”
闲闲果真是有气死他的本事,帝恨得牙痒痒,最后一指瞳瞳,怒道:“他是你府里的人,那朕呢!”
呃……孔维德真心不想翻白眼,可心里止不住自问:“眼前这位真的是群臣口中英明神武,杀伐果决的武安帝?要不要这么幼稚!”
孔维德深吸口气,认命地想:好吧,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哄!
她上前一步,扯着皇帝的衣襟,凑到他耳边小声儿道:“他是我府里的人儿,您可是我房里的人儿呢!”
一句话儿瞬间抚平皇帝游走在暴躁狂怒边缘的心。只见得如春风吹化了坚冰,皇帝的眼底缓缓漾出如水的情意来。
帝也附在她耳边儿,哑声道:“一会儿,我可得行使房里人的权利,闲闲不得拒我!“
她红着脸点头,要说皇上的榻上功夫还是一流的,除开第一次的疼痛不适,她也渐渐得了意趣儿,让自己享受其中。
帝被她的小模样儿撩得就快失了自制,恨不得立即就抱她回房,做她的房里人去。
不过脑子总算还记着一件事儿,抬眸冷冷瞧了被侍卫压在地上的少年,冷声儿道:“将他扔到外院儿去!”
侍卫得令,扯了人就走,瞳瞳一直回头看着孔维德,那可怜而乞求的小眼神儿瞧得人心软。
帝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扯,霸道开口:“不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