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喜这会儿想杀了常满的心都有了。
你说你递一份儿请安折子怎么不把人给带进来?人不在外头,递进来的请安折子有个屁用?
哪个朝臣递了请安折子不是在外头等着万岁爷召见的?只有万岁爷不见的,没有朝臣不等的理儿!你还以为递一份儿折子就算请安了?
“人没来你为什么不早说?”苏长喜边儿拿佛尘柄打人,边儿气急败坏地吼。
常满也委屈呀,抱头蹲地儿不敢躲:“我正要说来着,师傅您老人家就去了!”
“你才去了!你全家都去了!”苏长喜气得猛抽抽,佛尘柄都快抽断了。
“你以后别叫我师傅,我没你这么不靠谱的徒弟,总有一天儿不是被你害死,就是被你咒死!”苏长喜在后面的偏殿里打得气喘吁吁,脑门儿上都是汗珠子。可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你自己去领三十板子去,懒得跟你废话儿!”苏长喜顺了口气儿,指着常满扔下这么一句就紧赶着回去复命了。倒霉催的,为啥让他摊上这么个破事儿?万岁爷,您得悠着点儿啊!别气出个好歹来!
“你说她人没来,就递了份儿折子?”帝瞧着苏长喜的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儿来。
苏长喜跪在地上,极力控制着发抖的身子和声音。
“回皇上,孔大人的确没来。奴才刚才仔细问过了,孔大人是让小德禄进宫递的折子,如今人就在殿外跪着呢!”转移目标转移目标,希望万岁爷别对着他一个人发火,先把小德禄顶出去领罚再说!
果然,帝强压着怒气道:“让他进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