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忍不住凑上去在她鼻尖儿亲了下。
忽然发觉她睫毛微微颤动,显见得是要醒了。
孔维德睁开眼的时候,着实愣了有一分钟。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自己应该是把冯祎那厮药倒了,之后精神一松就失去知觉了。期间她朦朦胧胧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来,又浸在水里,身子火烧火燎得难受,可睁不开眼,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为什么一觉醒来皇上会睡在她身边?还……抱着她!更可怕的是她竟然也抱着皇上,腿还横在皇上身上!谁能告诉她,她到底对皇上做了什么?
孔维德手脚僵硬,额头冒汗,她想把手脚从万岁身上挪开,又怕一动反而把皇上弄醒了。可是不挪开,这种情况,等皇上醒来发现才更可怕吧!
孔维德一咬牙,突然飞快地收回四肢。她平躺在床上不敢动,过了会儿,确定皇上没醒,才慢慢掀被坐起。一点一点往外挪。
她每做一个动作都要停下来观察一会儿,确定皇上熟睡着,才继续下一个动作。故,只是短短的距离,已让她满头大汗。
帝趁她从自己脚底爬过时,状似无意地伸腿,直接把她绊倒在自己身上。
“闲闲,你这是何故?”帝睁眼,似刚睡醒,又似不相信地揉揉眼睛,看着抱住自己小腿的女子,诧异道。
孔维德想死的心都有了,咬了咬牙,她干脆从床上翻下来,跪在龙床踏板上。
“微臣惶恐,无意冒犯陛下,望陛下恕罪!”
床上的男人慵懒地翻了个身,一手支额,一手将长长的发丝撩到身后,懒声儿道:“可是朕已经被你冒犯了,爱卿想不负责任?”
孔维德心里叫糟:难道她真的……把皇上给……
不对,她被下了药,就算真做了什么也是身不由己吧!而且,皇上若顺水推舟,算不算趁人之危?
她心里乱糟糟一团,对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毫无印象。
“皇上可否告知臣下,之前究竟发生何事?”不管怎样,先弄清楚状况再说。
帝将锦被拉高至胸口,幽幽道:“之前发生何事,爱卿还看不出吗?”
孔维德:“……”
如果眼前这个男人不是皇帝,她真会拿棍子敲死他!
“臣懵懂,请皇上明示!”论皮厚,她也是不弱的。
帝忽倾身向前,一把将跪在床下的女人扯上来,翻身压住。
“也好,朕不介意让你重新了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