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绝周身的寒气似要冻裂了西风,大步流星的跨了出去,他只听到一句:“王妃被囚。”他瞬间大惊失色,连忙跟了出去。
滚滚尘埃早已散去,丛林里的人马走了出来,为首的一身玄衣的男人目光冷寒的开口:“死了?”
“回王爷,天玄公主已死。”
男人冷笑了一声,周身也甚是阴寒:“确定是在玄京吗?”
暗卫身形微颤,自从王妃失踪,王爷便越发冷淡阴寒了,忙抱拳:“探子来报,王妃确实在安王府,不过,听说,安王府遇到麻烦了。”
没错,来人正是来寻找媚雅的南宫傲,只听他冷笑:“天玄的内乱何时何地都这么有趣,呵!出发。”
此时,天玄皇宫地牢
每个皇室历来都有地下暗牢,专门关犯罪的宫妃,宫女,进行惩罚,手段极其狠辣,这里聚集了天下最脍炙人口的惩治工具,鞭笞,抓阴术,琢窍法,驴刑等更加惨绝人寰。
白暮雪此刻就身在幽深的地牢,她静默的坐在木椅上,幽暗的黄光打在她脸上,显得无比阴森,她抬眸看了眼对面坐着的庆历帝,不说话。
北夜影被她盯的俊脸有些臊红,微微偏了偏头,空气一时间静谧了。
半响,庆历帝终于忍不住,不安的撇头看了眼白暮雪,犹豫不决的支吾道:“皇婶……你”
“皇上唤暮雪名讳就好。”这一声冷淡让庆历帝微楞,怔住了双眸。白暮雪见此,眼中划过淡淡的冷意:“只希望太皇太后与皇上真正履行承诺,保镇国公府安宁,不受牵连。”
庆历帝闻言,嘴边带上了一抹苦涩,龙袍下的大手紧握,他在犹豫什么,杨洲的那次不是做的很好吗?吸了口气,复又扫了眼清冷的白暮雪,起身,沉重的声音响起:“朕绝对不伤镇国公府一根毫毛。”
说着便要离开,远远看去,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北夜影,曾经我以为你会是个明君,德隆望尊,深明大义,会像始祖皇帝一样领导天玄走向昌荣盛世,我一度以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可是,后来,坐上帝王宝座的你让我知道了我错的有多离谱,是我,是我亲手毁了你。”白暮雪看着因她的一番话而身形僵住的庆历帝,眸子微微闪烁,可是……还是令她失望了。
只见北夜影大手一挥,转身,苦涩中带着疯狂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白暮雪,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皇婶,你可知,我也以为我会是一个盛世明君的,承史记之光辉,择万古名堂,可是,安国王府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挡道?”猛然的,他开始苦涩的大笑,随后似崩溃般继续怒道:“自古以来,功高震主的下场是什么?前代安王早就给你们做了一个榜样,你们为什么不警戒呢,为什么要回来……你们不该回来的……”
白暮雪看着大笑着离开地牢的庆历帝,眼中划过失望,安国王府从没想过,从没想过要挡谁的道。
“王妃,镇国公府被御林军重重包围了,我悄悄闯了进去见到了老太君,她说,不必顾忌镇国公府,让王妃自己做主。”见白暮雪沉默着不说话,便又继续道:“王妃,北家军已经严阵以待,只要王妃一声令下,他们必与王妃同生共死,赴汤蹈火。”
白暮雪收回眼神,隐下心思,看了眼从暗处走出来的月风,清冷开口:“月风,从我选择走进大牢的时候,你就该知道,我不会让镇国公府为我无辜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