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北冥绝突然掉头,执着的看向她,目光坚定的说道:“暮儿,若红尘扰你乱世纷飞,我替你挡,地狱开四海怒,我替你渡,苍生若敢阻,我覆了这天下,但为你故,不惧十丈软红,颠倒折磨之苦。”
话音落,一片寂静,白暮雪心底的颤动久久不息,她如何担得起安国王爷的此番誓言?最后,他们是否能够坚守初心亦不可知?
隐匿在后的暗影听此,瞪大了双眼,心里久久不能停息。
“小姐,柳姨娘找你。”熏儿从外亭急冲冲走进来俯身开口。
北冥绝见此,淡淡道:“暮雪你先忙,本王去前厅。”
白暮雪与北冥绝分离后,来到外亭,远远见柳姨娘等在石桌旁,走来走去,神情很是着急,手中的帕子被捏的不成型了都不自知。
“小姐,你可终于来了,不得了了,那男人又来了。”
“怎么回事?”她疑惑道。
柳姨娘一扫急切,絮絮叨叨了起来。
白暮雪神情一亮,也许能掉个大钩了,她凑到柳姨娘耳畔,稍稍吩咐了几句,后者的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相府前厅
“刘太师就不要为国事烦忧了,这战事怎么也打不进这玄京来?”白梓离看着忧愁的刘老太师,本意是想开解,不想说出来的话有歧义。
后者一顿霹雳:“丞相身为国家栋梁,心胸应有天下,怎可如此狭隘,边境要地,如今风起云涌,其余国家就等着时机吞了天玄这块待宰的肥羊呢!本官历经三朝深受皇恩浩荡怎能不忧愁?”
白梓离闻言,一顿尴尬,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不曾想引得刘太师一顿责骂,不是这北冥绝此刻进来,只怕是要尴尬下去了。
“刘太师,丞相。”
“哎哎,安王怎么回来了,暮雪那丫头呢?”
北冥绝深看了他一眼:“她帮本王去放东西了。”
回过神来的刘太师闻言,大笑道:“是个贤媳,贤媳。”后又看了眼谄媚的丞相,淡淡道:“慕容府的家教也定是不错的。”
白梓离听此心底气恼,可又不敢得罪,只得猛喝茶压火,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来人是王嚓,见厅中竟坐着这么多贵客,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前,直愣愣的站着,毫无反应。
“杵那儿干嘛?”
一惊,他忙走到怒瞪着他的白梓离身旁,贴到耳旁说了几句,只见后者大吼一声,茶杯落地,“可是真的?”
王嚓躬身:“千真万确。”
这方,只见刘太师颇有些不满意的神色,起身看向白梓离,中气十足的开口:“相爷这是有事缠身了,既然聘礼也已送到,本官就和安王先离开了。”
北冥绝眼波转动,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敲着轮椅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