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以为事情落幕时,太子开口了:“皇姑母,本宫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二小姐像是被吓得不敢动手了,只凭这些恐怕不能定罪吧!”
“是啊,是啊,臣女没有,是白惜雪在害我。”白盈雪本来已经面如死灰了,见太子帮她,口不择言了,逮谁咬谁。
白暮雪冷笑看着。
白惜雪紧咬下唇,她后悔和这个蠢货合作了,身子哆嗦,在众人看来,像是害怕。
“这二小姐可是逮谁说谁了,有胆子让众人看看你的笔迹。”五皇子眼睛闪过郁闷,冷然的说道。
白暮雪眯眼,她知道太子帮白盈雪是为了那个宝贝,可这五皇子又是为了什么呢?
太子正又要开口,却听门外传来声音:“皇姑母,安王,我可以作证,那封信是二小姐的。”
众人惊异,皆看向门外,只见一袭摇曳连锦长裙的青楚缓步进来。
白暮雪微惊,她的计划中可没这个女子。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大阳长公主略带责备的声音响起,目光却不见丝毫不满。
白暮雪只得看向北冥绝,见他握了握自己的手,苍白的脸颊稍有丝微红。
“没事,别担心。”北冥绝看着她安慰道。
青楚吐吐舌,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在凉亭睡着了,听闻丫头们外面的议论,想起自己看到的,这才忙赶了过来。”
“你看到了什么?”北冥绝淡淡开口。
青楚收敛神色,似忆到了看到的那一幕:“臣女在一个凉亭里小憩时,听闻附近有声音,便没忍住好奇心,悄悄走了过去看见白二小姐拿着一封信递给一人,让她给一个人,我离得远,没听清楚具体的,就听到这些了。”
白暮雪没想到,这青楚竟撒谎……
“原来真是这二小姐啊!”
“嗯……嗯,真够狠心的。”
“是啊,这大小姐摊上这么个妹妹,也够糟心的……”
“……”
白盈雪听着众人议论纷纷,气急,手中的帕子被她捏的不成形了,抬头泪眼汪汪的看向太子,只见后者为难的摇摇头,心底绝望,这白暮雪竟害自己如此,眼中恨意疯长。
太子脸色青紫交错,僵硬着开口:“大小姐今日受惊了,来人,赐白家大小姐万年人参一支,疗养身体。”
众人慷慨,大方啊!
北冥绝眼底划过嘲讽,却也只淡淡哼了一声。
大阳长公主见气氛微妙:“事情已明了,今日是老太君的寿宴,发生了这么些个晦气,白相交出来的女儿,残害嫡姐,勾结贼子,真让本宫长眼了,但我天玄不可让此等女子玷污,受罚后去普国庵了度残生吧!安王,此番可行?”
北冥绝淡淡点了点头。
白盈雪听闻脸色惨白,像丢了魂的木偶似得,只紧紧跌落在地使劲摇头痛哭:“我没有,我没有……”
“哼,活该。”白惜雪心底冷笑。
白相知道事情不可挽回,紧拉住身子气的发抖的叶氏,跪着开口:“老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