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在冥思苦想,“按照你们的说法,那魔气很强烈,可是想不出来魔族还有谁有这么强大的修为是不?”桓古道。
“是啊,我也有如此困惑。”季严道。
“难不成是新近入魔?”白若冰疑惑道,“但怎可能一入魔便有如此强大的修为?”
“也未必,也许那人早就是魔,只是我们都未曾发觉罢了。”江蓠道。
众人的脑海中都不由的浮现出一个人影。
“你是说,清凡?”桓古道。
“他的嫌疑确实最大。”白若冰道。
“但是他经常同我们一起,要做到让我们一点都不曾发觉并不是易事。”季严道。
“是啊!”桓古也表示同意,“我觉察不出来也就罢了,你们不应该呀。”
“你也好意思说!”季严瞪了他一眼。
“呵呵!”桓古只能干笑。
“这个我也不确定!”江蓠道,“许是他身上有什么宝物能掩饰魔气,又或许那时他的魔气没有那么重吧。”
“你是怀疑,是青女一事刺激了他,导致他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吞噬月华?”白若冰道。
“也未可知!”江蓠道。
“青女的死能把他刺激到如此程度?那他们之间……”
“魔族先派青女刺杀,在让云水谣下毒的事情本来就蹊跷。”江蓠道,“按理说青女对于魔族的重要性要远远大于云水谣。而且云水谣的成功几率远远也要高于青女。”
“所以,即便贾隐必死,也是应该云水谣先出手,实在不行在想其他办法是么?”白若冰道。
“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江蓠道,“还有一件事,我一直也没想明白。”
“什么?”白若冰问道。
“妖娆少人取血!”
“这也有问题?”桓古诧异,“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么?”
“是的,”江蓠点头,“但是,妖娆前面杀的人和后面杀的人不一样。”
“你是说后面死去的那些个女儿家的魂魄不翼而飞的事情?”白若冰道。
“嗯,这件事我一直没想明白。妖娆的修习应该是不需要魂魄的,若不然之前死的那些个姑娘的魂魄早就应该没有了。然而只有后面的几个魂魄不见了,这就奇怪了。当然这也许是被其他魔或者妖拘走了,不过是不是也有可能是杨清凡将他们拘走了呢?别忘了,这魂魄失踪的事情也是在杨清凡出现后发生的。”
“这……”季严迟疑,“可是不管怎么说,不论我们如何猜忌,我们总归是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