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泪没有在落下,甚至连眼圈都没有红,只是江蓠那精致的脸,却看的越来越不清楚,模糊,很模糊,就像眼睛被蒙了一层纱帘。心还在抽痛,有种窒息般的麻木。但是她很清醒,她的脸就像铜墙铁壁的面具,在外挡住了所有人探究的视线,在内挡住了汹涌的情绪。就连对白若冰和江蓠关系心存怀疑的杨清凡都没看出什么,然而在坚固的铜墙铁壁也挡不住刺伤她的那柄利剑——他是别人的了,他早就是别人的了。
她有些佩服自己了,她自己都没想到她能表现的如此冷静。她很担心,怕自己在这样的场合下失态,她是上仙,她是苍云护派尊者,她是有夫之妇,她丢不起这个人。她用了多久去成全她和他的情缘呢?她也曾为了他拼尽了努力,豁上了性命。然而接近、在接近,又能改变些什么呢?她能阻止他大婚么?当然能,只要她想,但是阻止了又能怎么样呢,两人之间有道无法冲破的结界,哪怕她现在抓住了他的衣角,阻止了他的大婚,又能改变些什么呢?能改变他已经和别的女子有了孩子的事实么?她恨,她很恨,虽然她知道不该恨,但是这一刻她真的是恨的,恨他、恨自己更恨她可笑的命数。不过这很好,恨他,就不会想他,不会在去关注他,不会在去喜欢他的吧。很好,真好,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
与她同样难受的还有飞霜,大长老本是有些犹豫该不该让她来的,奈何她是圣女,地位在那里,而她自己也非要来,于是便来了。只是她明显没有白若冰那样的镇定,她的手死死的握成拳,一双眼哭的通红,满面的泪擦都来不及。若不是有大长老拉着,身边又有几双眼睛时刻盯着她,她恐怕就已经冲出去搅局了。
冗长的仪式完毕,白若冰感觉自己的脚有些麻了,不知道是站的太久,还是心脏的紧缩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有些凝固。江蓠扶着紫歌在他们的面前走过,不住的向观礼的人微笑、答谢。祝福声、夸赞声、恭维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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