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留步!”白若冰道:“不知帝君是否方便告知雪姬身上的天妖族秘药是如何解的?”
“雪姬命大,先前有你以内力强压下了那毒性,在有师傅又为她稳住了心脉,后又以饕餮的内丹为她吸毒,她才保住了一条命。”
“哦,”白若冰点头,“是我孤陋寡闻了,从未听说饕餮的内丹竟能解毒。”
“不是解毒,是吸毒。饕餮的内丹能吸食其他妖物精气,而雪姬中的毒刚好是以赤练妖的精血练成。”
“哦,是雪姬的造化。”白若冰道,至于寻找暗害雪姬的凶手一事自然轮不到白若冰来操心,她话锋一转道,“我还有一事不明,还望帝君解惑。”
“师叔请讲。”江蓠负手而立,看着她。
“既然不是雪姬告诉帝君的,帝君何以知道我们身陷锁妖塔?”白若冰眸光熠熠,定定的盯着江蓠。
“猜的。”
“猜的?”很显然白若冰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其他地方都没有,便去锁妖塔碰碰运气。”江蓠说的轻巧。
“就这样?”白若冰当然不信。
“不然呢?”江蓠道。这个问题白若冰没有办法答,只是微微蹙了眉表示她的不满。
“对了,在此正式为锁妖塔中不合时宜的举动向师叔道歉。”江蓠拱手。“抱歉,师叔,权宜之计,还请师叔莫怪。”
白若冰知道江蓠说的是锁妖塔中那个不是吻的吻。她微微别了脸道:“帝君如此人物,只想出这种权宜之计?”
“师叔缪赞了,江蓠当下心中烦乱,没有心思考量,冒犯了。”
谬赞?他认为她是在称赞他?白若冰不禁冷笑。
“这便完了?”白若冰挑眉。
“不然呢?”江蓠也挑眉。
不然呢,又是不然呢,白若冰现在一听到这个词就忍不住想跳脚。如果不是江蓠带着药粉前来,她真的怀疑江蓠是特意前来想要气死她的。
“亦或是师叔认为我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不等白若冰说话,江蓠接着道,“师叔放心,江蓠有自知之明,从未曾敢肖想过师叔,再次向师叔赔罪。如果师叔不满意,那师叔便说说如何才能原谅我?”
“你!”一向以牙尖嘴利著称的白若冰竟然词穷了。他竟然说他从未肖想过,那他以前做的那些算什么。哼,白若冰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对于一个连凤凰泪都吃了的人,她能说什么,她能怎么办,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让他负责,还是逼着他承认他对她有其他的想法呢?白若冰咬牙道:“好,既然帝君如是说,我便也放心了,左右不过是权宜之计,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帝君也忘了吧。”
“谢师叔原谅。”江蓠施礼,“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慢着。”白若冰又叫住江蓠。
“师叔还有何吩咐?”
“刚刚同帝君提过,我有求于帝君,今日也是为此而来的,我门下……”
“师叔,”江蓠打断她,“今日师叔还是好好休息,我也去看看雪姬,明日一早我们在说此事如何?”
白若冰一顿,虽然不情愿,却也只能点头。
雪姬的毒虽然解了,但是身子还比较虚,在加上头一回见到那样的阵仗,真的是吓坏了,一直睡的不安稳,桓古和白若冰去看她的时候,她还在昏睡着,紧紧的抓着江蓠的手不肯松开。弄的桓古和白若冰不好意思将江蓠叫出去谈云水谣的事情。到是江蓠,轻轻的抽回了如玉的手,又吩咐了人好生照顾便和他们出来一起坐在亭中说话。
“师傅、师叔此次前来定然是有要事,请吩咐。”江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