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息怒,这野牙着实可恶,好在王子吉人自有天相,对于此人,我族必定严惩,定要将之打入黑魔窟,施以万虫蚀心之刑法,还王子一个公道。”
“他对我儿并未留手,我儿活着,那是我儿有贵人相助。长老这么处理未免护短了些。”水千愁道。
“帝君,王上,野牙真的知错,愿倾尽所有弥补,恳请留野牙一命,日后定当报答今日之恩。”野牙再次磕头。
“长老,”江蓠开口了,“自本君继位以来最最重视的便是你我两族的长久大计,本君最是怕有些用心险恶之人挑拨你、我两族关系。你也知道本君素来不轻易出谷、不见外族,然兹事体大,关乎两族后续交往,遂本君才亲自走上这一趟。如今,事实已然查明,魔族对于存此险恶用心之人的处置态度本君也已然明了,便不在打扰,告辞。”说罢江蓠倏的转身,挥了一下袍袖,径直向殿外走去,水千愁和水玉也都跟了上去。
“帝君!帝君请留步!”大长老惯来眯缝着的眼猛然变的凌厉,强劲的一掌挥出,快的让圣女和野牙均没有反应过来,那一掌直拍在野牙的天灵盖上,顷刻间,蓝色血液四下飞溅,还有一些流入了野牙瞪的大大的惊讶的眼眶中,瞬间那眼眶中一片汪洋的蓝色。
“帝君,我魔族向来示妖族为挚交,对有心破坏两族关系之人必不姑息。”大长老的话掷地有声。
江蓠的唇角扬起了一个极小弧度,随即又快如流星般消失不见。他回身,冷冷的看着仍然跪坐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野牙。
“今日恰逢帝君驾临,便让帝君看看我族维护两族长久大计之决心!”大长老接着道:“来人,将这厮挂于魔域牌楼之上九九八十一日,警告一众引以为戒。”
江蓠道:“大长老言之有理,坏我两族大义之蛀虫,还是需尽早除去!”
“帝君所言极是!”
“长老大义,如此本君便放心了,愿我两族长久安泰、互相扶持!便不打扰了。”江蓠轻轻点头,“长老、圣女,本君这便告辞了!”
“帝君留步!”长老和圣女同时开口道。圣女看了长老一眼,闭了嘴,长老接着道:“帝君难得来我魔族,可否屈尊在我魔族小酌一杯?”
“这……”江蓠有些犹豫,须臾还是道:“大长老与圣女事务繁忙,本君还是不叨扰了吧。”
“野牙护法坐下此等错事,我等虽不知,却也难辞其咎,心下甚为愧疚,还请帝君与我一个表示歉意的机会,我们只当是幸会友人,不谈政事可好?”
“是吗,是吗,便请帝君屈尊留下小酌一杯,来人还不快去准备?”不待江蓠回答,圣女便吩咐道。
“呵,”江蓠的唇角一扬,一抹浅笑升起,霎时,万般风华浮现于眼眸,春花秋月的静美尽现于面上,惹的圣女脸上一阵赤红,“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江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