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灭了。”季严神色黯然的道,随即派人去唤桓古,然后二人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又怎么了?”桓古吊儿郎当的走进来道。不过看到季严和白若冰如此凝重的表情,知道应该是发生大事了,连忙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接过季严递来的书信,仔细看着,亦是半天没有说话。这回是三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桓古才道:“怎么会如此?不是已经取消攻打魔族的计划了么?为什么云师兄还如此一意孤行?”桓古满脸的悲痛和不解。
“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季严道,“云师兄不是冲动、固执之人。”
“云师兄应该知道以一派之力想攻陷魔族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自寻死路。他应该有非得这么做的理由。”白若冰道。
“只是这个理由我们恐怕永远也不知道了。”桓古道,“冰儿,水谣那边……”
“这么大的事情定然是瞒不住的。”季严道。
“嗯,与其让她从其他人嘴里听说,还不如我直接告诉她。”白若冰道。
“她的身体……。”桓古担心道。
“这些日子没有什么异样。”白若冰道。
“好,那你便与她说吧,还是……尽量婉转一些。”季严道,随即又叹气道,“唉,这事也没有办法婉转。”
桓古和白若冰都没有搭话,是啊,整个蓬莱都尽数殁了,如何说的婉转?
三人都在思量着该如何同云水谣说,程易书却再次进来禀报道:“师傅、二位师叔,山门外有一位自称是水谣师妹乳母的妇人求见!”
“带她进来!”季严道。不多时门外便走进来一位妇人,面容虽然十分憔悴,看起来应该不过40岁,但头发却全白了。妇人跪拜施礼,桓古急忙将她搀起,扶她坐下。妇人还没开口,眼睛便先红了,泪水蓄满早已肿胀的双眼道:“妾身夫家姓谢,是水谣小姐的乳母,是看着水谣小姐一点点长大的。”才说到这,眼泪便流了下来,她赶忙擦了擦接着道,“让各位见笑了,小姐她……发病了吧!”
“您知道水谣的病?”白若冰挑眉问。
“您便是小姐的师傅吧!”
白若冰点头。
“小姐常提起您,说她的师傅修为如何如何高深,生的如何如何好看,对她如何如何好,只是……。小姐怕是没有这个福气多呆在您身边了……。”说道这里妇人已泣不成声,桓古赶紧上前安慰,好一会妇人才稍缓了些。
“还请您详细说一下水谣的病情,我们也好想办法!”白若冰道。
“唉,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谢氏叹道,“想必各位应该听过齐家吧,那曾经也是显赫一时的修仙世家!”
“是江南齐家吗?”季严问。
“嗯,是的!”谢氏道,“水谣便是齐家的后代。”
“怎么会?”季严不解,“云师兄的夫人不是姓李吗?”
“不是的,夫人其实姓齐,年少时因受过一李姓侠士大恩,所以才改姓李,以为纪念!”
“啊?听闻拥有齐家血统的女孩子一般在二十岁左右便都早早的离世了。”桓古道。
“嗯,是的!”谢氏又抹了一把泪道。
“水谣说是家族遗传的病症?”季严问。
“唉,这哪里是什么病症,是中咒,是中咒!”
中咒?三人皆是一惊。谢氏从怀中拿出一本《齐氏家族志》,翻到其中的一页,交给了季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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