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这么想着,王金亨依然无法松气,他的眸中依然带着浓浓的不甘。
但是他无可奈何,他不敢招惹福月珠宝!
前车之鉴,之前他贸然动手却赔进了自己最宝贵的京城三家分店,而且那个黑道上的朋友还警告了他,现在他对对面的福月珠宝是万万不敢动手了。
但是,但是他怎么甘心?他扬市的三家店铺是他的发展核心,是总部所在,他怎么甘心扬市的三家店铺的发展就这么被阻碍?而且看这短短三周就下降了百分之五十的势头,估计下个月就可能要亏本了!
不行!
“去,去宣传一下,即日起我们扬市的三家店铺一起降价促销,截止日期待定!”王金亨的眸中闪动着狰狞的波光,虽然眉头深锁,唇角却带起一个孤注一掷般疯狂而又森冷的弧度。
程武一听王金亨的决定,猛地一怔。他跟着王金亨两年了,素来都是看着这个老板一毛不拔抠门的紧,什么降价什么促销从来都不做,同行出现降价促销与他竞争的时候,他就使手段弄垮那些同行……现在,为了挽救店铺,斗过对面的福月珠宝,老板居然要降价促销了?!
程武觉得他也许是幻听了。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到王金亨那狰狞疯狂又森寒的表情时,身体一僵,猛地宛如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底板,心中寒意涌起。
难道,老板又要使什么阴险招数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宣传?!”王金亨等了半天也没见程武有反应,一看却看到他竟然在发愣,顿时压抑不住怒气大吼出声。
“是是是!我这就去宣传!老板,我这就去!”程武被王金亨这么一吼立刻回神,点头哈腰地说完之后,急急忙忙地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跑出了办公室的程武终于真正松了一口气,心脏定了定。
管他呢!反正老板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出了事不还有老板顶着不是?
要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危机到他的话,大不了他瞅准机会溜之大吉就好了!
程武觉得,反正这两年前他替王金亨做得阴险事情也不少了,多一件不多,虽然他也预感到对面的福月珠宝老头不小,但是他的上司毕竟是王金亨,老板让他做,难道他还能拒绝不成,除非他不想干了!但是他也没那么愚忠,一旦出了什么事故,他一定会保全自己。
——
当凌月回家告知要去米国做一个月交换生后,再次引来了张华和凌成功两人又一阵夸张的准备。
吃的穿的用的,甚至准备了一箱又一箱的牛奶。
张华表示,这次是小月第一次独自在外一个月,所有能带的必须都带上,尤其是营养一定要跟上。
凌成功附和,国外的东西肯定会吃不惯喝不惯。之前一家人在米国的时候,吃快餐都吃腻了,可乐喝到牙软。
凌月无奈,笑而不语。
到时候趁他们不注意,都装进空间就是了……
——
第二天上午,凌月迎来了她在艾斯梅德学校的第一堂钢琴课。
反正昨天模拟考后已经找了理由应付了那群女生,她便索性回校上课了,相信那群女生短期内不会再来围堵她了。
而事实证明凌月是对的,那群女生的确没有再来围堵她。
只是,虽然对凌月来说是第一堂课钢琴课,但是对于同样选择钢琴这门课的同班四十名男女生而言,却是已经教习完一首钢琴曲的进度。
当凌月踏进钢琴课教室的时候,全班四十名同学的四十双眼睛都齐刷刷地投射在她身上,或好奇或惊讶,或轻蔑或嫉妒,还有一双眼睛中闪动着惊喜。
神情不一。
这些同学中,大多数都有所耳闻,据说,这个穷酸的女生居然奇葩到带领一家人进学校参观;而也是这个穷酸的女生,居然获得了去米国分校做交换生的唯一一个名额。
她,第一天来上这堂课吧?她,肯定连钢琴都没摸过吧?
凌月无视一众目光,径直走到授课老师身旁,对女老师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老师你好,我叫凌月,第一天来上这堂课。”
薛莹莹闻言,一愣,再看眼前的高挑黑发女生,的确是眼生得很。气质挺出众,如果见过的话肯定不会忘记。她点了点头,微笑道:“好,我是这堂课的任课老师,我姓薛。这是曲谱,你先看一下,有不懂的可以问我。”说着,从钢琴上的一叠纸中拿了一张递给凌月。
凌月接过曲谱看了眼,眨了眨星眸,实诚却又淡定地道:“薛老师,我看不懂曲谱。”
薛莹莹闻言一愣。
下面的四十名男男女女闻言,也是一愣。
下一秒,有的恍然,有的了然,有的幸灾乐祸,有的直接笑出声来。
他们就说,这凌月第一天来上钢琴课,又听说是个家里条件一般的,怎么可能学过钢琴!
然而这时,讲台钢琴旁的凌月扫了眼钢琴的黑白键盘后,又开口对薛莹莹道:“可否请老师您弹一遍给我听呢?”
薛莹莹闻言挑眉,扫了眼下面围观的学生,微微一笑,点头道:“可以。
顺便让学过的同学们都温习一遍。”后面这句话是对着下面的四十名同学说的。
四十名男生女生闻言,均都眼睛一亮,安静下来,认真地竖起了耳朵。
在艾斯梅德,所有的艺术课都会被特别重视,因为对于千金公子们来说,这是他们身份的特别象征,是会给他们人生和身份加分的东西,尤其他们经常要出席一些重要的需要展示才艺的场合,届时就是他们崭露头角的机会,而这个机会的根基,就需要他们在这里锻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