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看向牛背上的女人,口气不是很好:“你们都给我下来。”
那些女人被吼的一愣,快速的从牛背上下来,不敢直视暴怒的凌,只能悄悄打量受伤的泽。
“把巫师抱上牛背上,动作都给我轻点,不要碰到他伤口了,我叫你们轻点。”
凌看着泽被安慰的放在牛背上,脑袋快速的转动起来,把一些还没想到的事情,全部想了出来。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通知安宁,凌随意点了几个人:“你们去给我们把安宁找回来,就说巫师大人受伤了,愣着干嘛,快点去啊!”
整个队伍都显得很慌乱,大巫师出事了,这对于山河部落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打击。
他们根本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停的祈祷着巫师大人不要出事。
一些男人只要一想到巫师大人要是撑不过来,眼泪止不住的流,对于那个女人更是恨得要死。
冲动的人才不管妮妮是不是死了,冲上去喝她血吃她肉都不解恨,牙刀更是不停往她心脏砍去,倾泻内心的仇恨。
他们心里都明白,巫师受伤的心脏,根本没有机会能活下去,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恨透了妮妮。
一些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的人,不管他们相不相信,那被渲染的血迹,无一表明了泽的身体情况。
凌爬上牛背上,小心的扶着泽的身体,叮嘱着下面的人:“我带巫师先回去了,你们带着这些人赶回部落。”
“帮。帮我。把它交个安宁。”
泽头有些发晕,越来越想睡过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就算首领了也不忘了把安宁喜爱的白团子保护好。
对于泽的要求凌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接过白团子递给下面一个男人。
“帮我照顾好它,要是它出了什么事,你就自己去火性洞领罚。”
男人擦擦眼角是泪水,哽咽的保证:“是,我一定会照顾好它。”
凌侧目发现泽已经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吓到了,轻声唤了两声:“泽?泽?!”
看着没有反应的泽,凌颤抖着手伸过去探他的鼻息,见还有热气在,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大口喘着粗气,刚刚可是吓死他了。
泽的气息很微弱,不能再耽误了,凌拍拍牛屁股,那头牛仰头叫了一声,快速的往凌指的方向而去。
凌一走山河部落的人也不愿意多待:“快!快跟上,不要掉队,用你们最快的速度跑。”
柔弱的女人和幼崽,还有老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低头努力跟上,就是掉队也没吭一声。
山河部落的人就算再焦急,也不会放弃这些掉队的人,留下一队人保护他们,其他人拼命的往部落赶。
“呜。发生了什么?我觉得整个人都有些烦躁。”
安宁不是那种容易烦躁的人,聪明如她,想了很多,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来到盐矿,那些奴隶一个多月时间挖了很多岩盐出来,全部堆积在树林里,安宁一路走一路收。
帝九跑了出来,它因为交易区得到的那几块矿石,整个人的形象比以前长大了不少,看起来就像小孩,七八岁的年纪一般。
“宿主。宿主。”
安宁现在烦躁的很,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口气不是很好:“有什么就说。”
“你不是答应了我,要帮我把这里的矿石挖出来吗,什么时候挖出来?”
“不管什么时候,反正不是现在,你现在不是长大了吗,怎么还不满足啊。”
安宁跟着帝九聊天,烦躁的心慢慢平复下来,整个人显得平和不少:“这些岩盐还挺多,看来那些奴隶干活还挺认真的。”
“安宁大人。”
看管奴隶的山河部落人察觉到人来过来,一看就是安宁就急忙问好,也有些惊喜。
安宁大人来了,是不是代表他可以回去了,出来有段时间,不知伴侣有没有想他。
这人又想到另一件事情,脸色有些难看。
“安宁大人、刚刚那些奴隶说巫师大人受伤了,生命力变的很微弱,他们有些感觉不到巫师大人是生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