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牵着树走来,松开手把树推上前。
“巫师、林部落准备离开,树已经学会了很多字,他可以留下跟你学习巫术吗。”
泽已经成为了大巫师,跟以前完全是天差地别,木木不敢奢望泽还会教导树,只是怀着点希望来问一下,顺便告辞。
林部落人受伤的比较少,也都是些轻伤,养了几天加上泽配置的药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们不想留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可以。”泽看着树眼里的期待,目光柔和不少,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抬头看着木木。
“你们这么快就准备离开了,不再多留几天?”
木木摇头拒绝了泽的挽留,解释了一下他们这么快离开的原因:“寒季快来了,族人们想早点回去存储过寒季的食物。”
“嗯。”泽理解木木迫切想要离开的心,也不再过多挽留,牵着树的手:“树留在山河部落,你不用担心。”
泽那时候答应了木木的要求,就没打算反悔,况且树这孩子很乖巧,他也很喜欢。
最近一直在教导“崖”,一个孩子也是教,两个孩子也是教,他倒不排斥多教一个。
“我知道。”木木眼睛微红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眼底有着不舍,别开头:“巫师准备什么时候去交易区?”
泽沉吟片刻,算好日子,淡淡的道:“三十个日落后出发,你们准备好交易物品,到时在山河部落集合。”
“记住是三十个日落后,要是那时候你们没到,我们可不会等你们。”泽强调了一遍。
“明白。”
木木很认真的点头,交易区他们肯定是要去,只是有些但是三十个日落,族人们能找到足够过寒季的食物吗。
秋季丰收的季节,不是他担心,要知道往年,部落里现在已经储存了很多食物了。
可是食物还是不够吃,更有不少长者为了幼崽们活着,自己不吃被活活饿死。
今年林部落一点食物没有,这个寒季怎么度过,木木很忧心。
抛开那些烦心的事,木木蹲下身,看着树,伸手捏着他的小脸,柔声说道。
“还记得啊父跟你说的话吗,要乖乖听巫师大人的话,好好学习,我和啊姆过段时间就来接你。”
“记得,我一定会听话的,一定很快就成为一名大巫师。”
树眼泪汪汪的看着木木,他知道自己要被留在这里,明明心里很难过,却强撑笑意安慰着自己的啊父。
“噗嗤...树好样的,啊父等你成为大巫师那天。”
虽然知道树现在还不理解什么是大巫师,但听着他的豪言壮语,木木还是无比的欣慰。
“我走了。”木木站起来,拍拍树的脑袋,对着泽弯腰道谢,转身大步离开。
“啊父!”树隐忍的泪水,看着木木离开,唰的一下落了下来:“呜呜..我不想离开你们。”
就算再怎么懂事,他也是一个孩子,还是一个从来没离开过父母的孩子。
崖走上前安抚性的拍拍树的后背:“没关系,以后我陪你玩。”
树没理崖,其他五个孩子纷纷上前安慰树,却还是不管用,树哭着哭着就沉默了下来,低着着头显的很安静。
泽看不过去,想到他们现在应该还没离开,站出来柔声道:“我们去送你啊父、啊姆怎么样?”
树期待的看着泽:‘真的可以吗。’
他虽然很想去,却没有立马答应,他还记得啊父走时说的话,要乖乖听这位巫师大人的话。
“可以。”对于树的乖巧,泽有些心软,牵起他的手:“我们走吧。”
“好。”树擦擦脸上的泪痕,扬起一个笑脸,对着崖六人挥挥手,迈着小步子试图跟上泽的脚步。
两人来到部落入口,林部落已经聚集起来,正在跟山河部落人告别。
“啊姆!”
树挣脱泽的手快速跑上去,扑在她怀中,扬着小脸:“我和巫师大人来送你们。”
“嗯。”女人抱着树,眼里隐忍着泪,轻应一声,把树抱的紧紧的,生怕多说一句,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她舍不得自己的孩子,但想到他的未来,忍着痛细声嘱咐他:“自己在这里记得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你说很漂亮的那个姐姐。”
女人见过几次安宁,她虽然很安静,却看出了安宁心软的性格,才会嘱咐树,有事去找安宁。
“啊姆、我会想你的,你会想我吗。”树看着自己啊姆,瘪嘴问着,小脸上布满了泪痕。
“我会非常非常想树的,你乖乖在这些跟着巫师学习,过段时候我会来看你的。”
女人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族人们马上就要离开了,抹掉树脸上泪痕,亲他小脸,尽量安抚他的情绪。
木木看过来,见到树的时候还有些惊讶,迈步走过来,把他从自己伴侣怀中抱出来,抱着树狠狠的亲一口。
“记住我说的话,过段时间我来看你。”
“好。”树脆生生的应声,抓抓木木的头发,被放下来,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林部落人离开之后,山河部落人也忙碌了起来,凌不顾长者们的阻拦,带着一行近百人走出部落,准备猎兽过冬食用的野兽。
“安宁、你要的泥土我给你找到了。”泽出外面回来,一身兽皮衣,沾染不少泥土,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
安宁示意山留下来,转头看着泽:“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就在部落后山,我现在带你去看看吧。”泽知道安宁要泥土做什么,一直都很期待。
安宁以前跟他提了一遍,最近有时间,他去以前感受到好泥土的地方转了一圈,还真被他找到了。
“山、叫上几个人,带上锄头背篓和我们一起。”
安宁倒不是很在意泥土的好坏,不管好的坏的,她都有用处,当然好的泥土更好。
“是。”
山知道有事要做,情绪波动了一下,林部落走了之后,他们一直都在部落里,没有出去过,也没什么事干,每天无聊的发慌。
安宁看着熟悉的几个面孔,最近这几天的事情都是他们在做,主要是留在部落的人没几个。
还有不少在养伤,凌还带走了接近一百人的部落勇士。
“月、你身上的伤好了吗,怎么出来了?”
月在上次的战斗中,背部中了一刀,还发炎了,安宁上前关切的看着她被布衣包裹的后背。
月大大咧咧的摆手,跳动几下:“安宁的药很好用,伤口已经好了,不痛了。”
安宁还是很关心,想要看看她的伤,却因为在场的人多,只能抛开这个想法,仔细看月脸上没有勉强,点点头同意了她的跟随。
“走吧。”挥手示意他们跟上,泽在前面给一行人带路。
没走多长时间,距离可以说是很近了,泽带着安宁来到山河部落后面,随手就指了好几个地方。
“这边这一片都是好的泥土,还有河边的那一片也是,还有那边。”
“吭哧..”安宁挖出一团泥土,蹲下身仔细看了一遍,这种泥土有点像红草泥,却比那种红的颜色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