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还有送各种珍贵的食物,那些可都不是小数目,而林部落的浆果他们还看不上。
越想越觉得遗憾,可惜自家首领不同意,砍也只能把这些憋在心里,提到了另一件事情:“那刚刚猎杀回来的野兽怎么办?”
“分给族人们吃。”木木大手一挥,都不带犹豫的,野兽肉什么的,他一点都不心疼,反正也不好吃。
“是。”
砍站起身,走到树洞口,转头看着木木,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却还是叹息一声,跨步走了出去。
木木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捏紧拳头,靠在树壁上,一个人待在树洞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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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木木不知道想到什么,猛的坐起身,把拦路的碎木头踢开,快速的跑出来,就见到砍正在分猎杀回来的野兽。
“砍、去把山河部落的人追回来,就说我同意他们的条件,但我也有要求。”
砍愣了一下,把手中野兽递给族人,眼里闪过喜意,大吼一声:“首领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把人追回来。”
林部落人还有点懵,想明白之后,脸上带着不可思议。
他们实在没想到首领竟然同意了山河,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首领会同意?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很多话,他们都没听见,只能自己猜测。
“把这些野兽拿去清洗干净,浆果什么的也拿出来,等到山河部落人来了之后,好好招待他们。”
木木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也不抠门了,直接吩咐着自己族人,也没打算跟他们解释。
刚刚他独自一人待在树洞里想了很多,越想越后悔,再回想泽说的那些条件,明白了很多。
他经历过的事情也不少,也悟出了一个人生哲理,一定不能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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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一行人走出林部落也没走多远,她想给那老头一个机会,那个老头一看就是精明的,不可能想不明白。
要是他同意,肯定会派人出来找她们,就看那老头怎么想了。
错过了这次机会,可没有下一次了。
山河部落一行人靠在树边休息,谈论着一些有趣的事情,不时传来欢笑声,安宁默默的听着,唇角偶尔微勾。
“泽、你说他们会来找我们吗。”
安宁心里有些没底,刚刚的那个条件,也是灵光一闪起的念头。
她还不是很了解这个社会,巫师的重要性她只懂一点,部落什么的她都还不是很明白。
只知道这个世界的食物真的很少,冬天很冷,人类很少。
像什么龙兽,吃了它的肉会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人猴酿的酒会有力量,这些她都想不明白。
这还是她接触的第一个部落,这一步要是成功了,后面对她来说也会容易很多。
起码已经有了盟友,对上不讲理的大部落,她也能反抗一二。
“会。”泽说的很肯定,巫师对于一个部落来说,太过于重要,更何况是这种几百年没出过巫师的部落。
就像当初的山河部落一般,就算条件那么艰难,他们还是咬牙同意了,并且做到了。
“那就在这里等着吧。”安宁脖子一歪,靠在泽的肩膀上,欣赏着树林里散落的阳光。
零零落落的阳光,像一幅稚童绘画的图案,凌乱却又带着别样的美,仔细看还能发现一丝童趣。
砍寻着痕迹找来,就见到一群人慵懒的靠在树林间,大声谈论着什么,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笑意。
而一边却只有两人,两人安静的靠在一起,一双白嫩嫩的手转着一片树叶,看起来一派悠闲。
砍嘴角抽了抽,山河部落根本就没走远,在这里等着他呢,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只是心里好带着佩服。
要是他,肯定做不到这一点,早就负气离开了。
要知道他们首领生气的时候脾气可不是太好。
山河部落的人们,见到来人,声音都安静了下来,眼底还有着惊讶,还真被安宁大人说中了。
这林部落还真的追了出来,果然是安宁大人,连这些都想到了,厉害!
“哟,来啦。”声音猛然安静,让安宁察觉到了不对劲,而后听见了脚步声,转头看去,就见迈步走来的砍。
安宁眼底带着趣味,缓缓站起身:“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没想到,那老头还是有点脑子嘛,啧啧…”
砍被说的一阵脸红,僵硬着脖子,带着自己的傲意:“首领答应你们的条件,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条件。”
“请你们现在到林部落去做客,食物已经准备好。”
“那老头有什么条件,说出来我们听听。”
安宁有些意外,没想到林部落首领,还有条件,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条件了。
“你们去了之后就会知道。”砍也不知道是什么条件,但他买了一个关子,就是不告诉安宁。
“切,”安宁把手中的树叶丢掉,不满的撇撇嘴,老头就知道吊人胃口。
伸手把泽拉起来,递个眼神给他,见他微微点头,安宁大喊一声:“小的们,带上东西,我们去打劫林部落食物。”
“今天一定要给我狠狠的吃,让林部落那抠门首领心疼死。”
“是!”响亮的声音传来,一个个兴致高昂的不行,吃什么的,他们最喜欢了。
何况还不是自己部落的食物,吃起来也不心疼。
特别是胖,已经摩拳擦掌了,要知道安宁找到的调料用来烤肉,可是很美味的,吃了那么多次,他还没吃够。
砍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嘴角更是狠狠的抽了抽,当着他这个林部落人说这些真的好吗?
不怕我不给你们吃了吗?
还什么打劫食物,要不要这么霸气,搞得他都想应和一身了,幸好他还记得自己是那个部落人。
要是真应和一声,那真的是太没脸。
泽隐晦的笑了笑,一双眸子更是带着浓浓的笑意,伸手摸摸安宁的头发,宠溺的看着她。
“请。”砍正色说了一句,态度摆放的很端正,等到安宁走到前面时,才迈步跟上去。
眼神不时打量着安宁身边的那个男人,这就是山河部落的巫师?
看起来很年轻啊,也不是很厉害吧。
不过跟安宁的关系好像也不简单,难道是安宁的伴侣?
砍在心中猜测着两人的关系,心里隐隐还有着失落,这么强大、美丽、霸气、神秘的安宁,伴侣竟然是一个这么弱的男人。
不怪砍误会,穿着长袍的泽,长袍遮掩住身材,一头白发披散,那张文弱脸,加上那股书生气息,真真给人一种弱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