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对这药丸都很惊奇,在他们的认知中,药都是巫师大人做的那种,要不就是药粉,要不就是药丸,要不就是汤药。
不管哪一种都苦的要命,而这药丸竟然不苦,顿时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安宁对他们这种好奇心理,已经习惯了,受伤的她,懒得解说,懒懒的靠在草堆上。
风吹进来,带来一股寒意,衣服湿透的人们,哆嗦了一下,翻着自己带出来的兽皮衣,就开始脱,一点没在意山洞里两个女人。
袅倒是习惯了这一幕,就怕安宁不习惯,移步把给安宁挡住视线,不爽的看着那些脱光衣服的男人。
等到他们全部换好衣服,袅蹲下来,看着安宁大腿上的那道新伤,这明显是新出现的刀伤。
而他们刚刚过去的时候,却没有看见其他人,到底是谁伤了安宁,袅只觉得心里充满了怒火。
“安宁、这个伤是怎么来的?”袅指着她大腿上的深可见骨的伤口,脸色阴沉的问道。
“这个啊,我自己戳的。”安宁的神色很平静,撇了一眼大腿上的伤,风起云淡的吐出一句。
袅紧紧的握紧自己的手,她根本不能想象,是什么情况,让安宁做出这种举动的,而她那时候又有多痛。
男人们都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什么,却没人言语,继续烧着柴火,受伤着猎物,给自己族人包扎着伤口。
“疼吗。”袅眼中带着心疼,低低的问了一句,也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这么深一道伤,怎么可能不疼。
“不疼。”安宁倒没什么感觉,也是习惯了疼痛,现在她的痛感,已经很低了。
袅停顿了一下,眼神闪了闪,心里觉得安宁在说慌,却没有去拆穿她,从兽皮袋中拿出,上次安宁给她的伤药,均匀的往伤口上撒。
安宁给她的东西,袅一直很宝贵,不知什么原因,袅就是不想用,想要珍藏起来。
但这次她却一点心疼都没有,只要安宁身上有点小伤口,就往她伤口处撒点。
最后脱下自己兽皮衣,想要给安宁包扎,一点不在自己意裸露的身体。
安宁阻止了她,把衣服给她披上,在脑海中喊道:“小九、帮我把纱布送点出来。”
“哼。”帝九现在还有些生气,却还是把储存库的纱布点了出去。
见到面前猛然出现的纱布,袅没有一点惊慌,神色一片平淡,这种事情发生的太多,她已经麻木了。
伸手拿过安宁手中的纱布,给安宁包扎起来,袅包扎的动作,非常轻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安宁。
袅这么关心自己,安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来到这里只是她遇见很多温暖的人,让她心甘情愿的帮助山河部落。
要不是她愿意,就算帝九威胁,安宁也会无动于衷,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把山河部落当成自己的家,而这些都是自己的家人。
虽然有些家人不太听话,但安宁却不在意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