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进香山墅。
江城率先下了车,打开副驾驶车门,将夏语冰抱了出来。
夏语冰整个人就像个树濑一样,挂在他身上。
两人呼吸交缠,夏语冰的脸一瞬间就红了。
“我可以自己走。”
江城没有说话,紧抿的唇显得异常冷硬。
持续不断释放的冷气让她默默闭上了嘴。
江城抱着她,大踏步进门,血染在两人裤子上,杨婶吓坏了。
“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吗?”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生冷。
“啊?”
夏语冰彻底懵了,就听他冷冷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别人打你你就打回去,出了事我担着。”
夏语冰缩了缩脖子,心头微暖,看他一副气哼哼的样子,赶紧弱弱道:“这不是来得太突然吗,我也不知道宫亦茹……”
“别跟我提她!”冷硬的打断了她的话,男人目光一沉,其中的危险浓的要喷薄而出。
“跟我在一起时,不许提别的女人。”
“……”
那以后要怎么聊天?
甲乙丙、abc来代替?
还让不让人愉快的聊天了!
夏语冰将满腹的牢骚揣进肚里,乖巧的应道:“好!”
视线触及到她脚上的伤口,江城终究是心软了,不忍心责备她。
蹲下身来,托着她的脚,看得仔细。
“城哥,大白天撒狗粮,要不要这么虐狗?”
开门的声音传来,夏语冰扭头,看见燕七和杨婶站在门口,正用暧昧不明的眼神望着她和江城。
“不是你……”想得那样。被江城狠狠一瞪,夏语冰后半句话生生吞了进去。
喵的,这人有病吧,一天到晚释放他的雄伟,老娘活得好压抑!
夏语冰不满的呜咽一声,还是很怂的默默闭上了嘴。
谁叫这是在人家的地盘呢,而且,她的脚还捏着人家手里。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见她如此模样,江城得意的瞥了一眼燕七,下巴抬了抬。
“就是虐你,你有意见?”
燕七一噎,您老这模样,哪敢有意见?
“城哥,你让我查的那个车牌号,有眉目了。”
江城淡淡的瞥一眼夏语冰,这才道:“你说。”
虽然他不想她牵扯进来,也不想让她涉险。但他单方面的瞒着不见得就能如他所愿。索性,也就没什么好瞒了。
“是宫家。”
江城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之前,吊威亚的事情也是宫家指使江晟环做的。江东集团在财务上出了些问题。”燕七又道。
夏语冰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有些诧异,抬头看了一眼江城。
她以为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影帝,天之骄子,人生赢家。
可原来,他比她想象的要活得艰难一些。
宫家就算了,连自己家的人都要背后捅刀子。
“现在这么办?”燕七问。
夏语冰抿了抿唇,很识趣的打算上楼,给他们留下说话的空间。毕竟她在这,江城恐怕要有所顾忌。
江城默了默,看她一眼,淡淡道:“先看看吧。”
说着,大步起身,一把将夏语冰按倒,打横抱起,上了楼。
燕七:“……”
城哥这样子好饥渴啊!
笑了几声,跟杨婶打了个招呼,也离开了。
楼上。
夏语冰坐在床头,心绪不宁。
因为,她此时屁。股下的是江城的床。
哗啦啦的水流声从浴室里传来,让她晕晕乎乎的脑袋立即清明了不少。
不行,的离开,得趁现在!
这个念头一出,夏语冰立即从床上弹了起来。
嘶!
由于用力,脚趾处传来的痛感让她整张脸都扭曲了一下。
喵的,这估计得养好几天。
当她拖着病娇体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她听见浴室的门开了!
冷气持续不断的从身后冒出来,从她的后脖颈传至全身,寒意蚀骨!
夏语冰尴尬的转身,脸上堆起了一副讨好的笑。
江城就这么站在卫生间门口,抱着胳膊望着她!眼睛迷成了一条缝!
他逆光,夏语冰看不清楚他眼中的情绪,但,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得到,他心情不好!
“我……就是起来散散步,坐久了,屁。股麻。”
她揉了揉屁。股,就看见江城一副看傻子一样的神情望着她。
没错,是看傻子!
喵的!
夏语冰心中咒骂一句,脸上的笑却堆得越深。
“不走了?”
他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低沉冷漠,其中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夏语冰闻言,慌乱的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
“你打算去哪儿啊?”
下一秒,他的声音贴着耳际幽幽传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淡淡的烟草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知怎么的,他已经将她拉至怀中,整张脸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
我又不耳背!
夏语冰幽幽的默念了一声,想推开他,可毫无招架力的她已经被他提着坐回了床边。
没错,是提着!
夏语冰感觉自己就像是超市货架上的货物一样。
力气大了不起?
夏语冰翻个大白眼。
江城已经在捣鼓她脚趾上的纱布。
“该你洗了。”将伤口清洗了一下,纱布一扔。他抬起头来眯眼打量着她。
怎么洗?
夏语冰心里突然紧张起来,用江城的浴室?
算了,她突然觉得自己还很干净。
“这个……我不脏。”
她心里突突直跳个不停,抬眼悄悄瞅了他一眼。就见他慢慢悠悠的起身,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进了浴室,几分钟之后又出来了。
站在她跟前,隐忍着笑意问她。
“脏不脏得要我检查一下才行。”
夏语冰双手护胸,警惕瞪着他,“我洗!”
“你是自己洗还是要我帮你?”
江城话中的威胁之意,听得她心头一颤。他话落,她忙不迭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我自己洗。”
“嗯~”悠长而蛊惑的音节从他鼻腔哼出,他甚为满意的点点头。弯腰,将她抱起,扔进了浴缸。
夏语冰惊呼一声,发现自己受伤的脚被牢牢按住,拉着抬在浴缸的边沿上。
“你确定不要我帮你?”
他又问了一次,眸中闪烁着暗沉幽深的光,邪肆而诡谲。
“不要!”夏语冰想也不想一口拒绝。就在她在为赶走某人而为难时,听他幽幽道了一句。
“那我出去了,有事叫我。”
听着他暗沉有力的脚步声,以及关门声,夏语冰轻松吐出一口气。
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