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夏沫嘴角抽了抽,牵起一丝尴尬的笑。
见她躲闪的眼神,辛芹就知道又被她猜对了,这死丫头简直就是金鱼杀手,这都已经是第三批了,她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哀嚎一声,“天哪,不会又是被撑死的吧?”
夏沫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轻轻的嘀咕了一句,“这回不是,不过.......是被晒死的。”
后面那句轻如蚊叫。
辛芹没听清,眉毛一挑,伸长耳朵,“怎么死的?”
“晒,晒死的......”
听到这话,辛芹直接晕倒在沙发上,一支手臂从沙发靠背后面伸了出来,弹出一个大拇指,闷闷的声音从沙发里传来,“我墙都不服就服你。”
夏沫头上三条黑线,心想她也不是故意的,那天太冷了,她怕鱼被冻死,好心放到窗台上给它晒晒太阳,哪想到等晚上她回到家,就看到两条鱼可怜巴巴的躺尸般飘在水面上,一动不动的。各种原因排查了一遍她总结出来,应该是被晒死的,那天太阳那么大,还晒了一整天......
对于这个2b青年,辛芹表示很无语,为那两条可怜的小鱼默哀了一分钟,继续看她的电视,吃零食,突然想起今天没带衣服过来,朝洗手间的夏沫喊了一嗓子,“你这有没穿过的内衣不?”
“衣橱下面第二个抽屉,自己找找。”
辛芹扔掉零食,拍了拍沾在手上的碎末,趿拉着一双小熊棉布拖鞋走进卧室,打开靠门方向的衣橱,一排衣服挂的歪七扭八,清一色的黑白灰,基本没有特别亮色的。她蹲下拉开第二个抽屉,满满一抽屉的内衣,按照颜色深浅排列整齐,瞄了一眼边上,还有三套没拆开包装的内衣,她不禁“啧啧”了两声,把三套全拿出来铺在床上,左看右看都很喜欢,朝外面喊了一句,“你家别的不多,就内衣多,这三套归我了哈。”
洗手间里的夏沫手上一顿,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人,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那时候还在读高中,学业压力大,生病了也不去看,总觉得感冒吗忍忍也就好了没太在意,直到后来严重到咳嗽的是候胸口都疼的不行,向老师请了假,那天是晚上,就在学校不远的一家私立,大厅里稀稀拉拉的有几个病人,在医导台填了病历卡,挂号,进到诊室时医生正在看手机,一个年青的男医生,大概跟她说了自己的病症后,他开了单子让她去拍胸片,七拐八弯的终于在一楼最偏的方向找到拍片室,一进去,女医生就收走单子,让她站到一台大机器前,那时她脑子一片迷糊,按医生的指示站好,没一会就拿到一张黑底白色影像的片子,在片子里有两个不对称的半圆型的线条特别刺眼,反正这些她也看不懂,接过片子就往外走。
回到疹室,把片子给男医生看,他看了一会儿,告诉她没什么大碍,就是气管炎,开点药吃吃就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出了医院,在昏暗的路灯下,她对着片子又看了一会,突然,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等她细看之下反映过来,脸腾的一下红到脖子根。
那两个半弧形线条不会是文胸里的钢圈吧。
更尴尬的是,文胸穿太久了,钢圈已经被洗的严重变形扭曲,那时家里条件不好,想着反正穿里面没人看得到,也就将就着穿,从来没想过这么私密的东西会摆于人前。
现在想起来,难怪那两个医生看她的眼神那么怪。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夏沫就醒了,拿过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一眼,才六点十分,还很早,转身闭上眼想再眯一会儿。
她有个不知算好还是不好的习惯,只要有事,前一天晚上肯定会睡不安稳,心里总是有牵绊,早早就会醒来睡不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怎么躺怎么难受,扒开挂在腰上的脚,起床,拿过针织毛衫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