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羽闭上眸子,轻声道:“找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所有人都离开了,去收拾战后残局。边城拿回来了,可是在沐羽心里,失去的人却再也回不来。
这个时候月笛已经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回到原处。看着易寒烤的野鸡不停的流口水:“师父,什么时候能烤好啊?”
“莫急!”易寒瞥了月笛一眼,对她也是无可奈何。
等野鸡烤好,月笛直接撕下鸡腿,然后喂进嘴里。边吃边夸赞:“师父,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有你在,为师的厨艺不好都不行。”易寒轻叹口气,然后拿起鸡肉吃起来。
师徒两都吃完之后,才各自靠着树干入睡。等到第二天,各自背着自己的竹篓,往雪山之巅的方向前行。
他们一路上都没有进城,因为是全国通缉,所以月笛只要一露面就绝对会被抓住。他们都靠着山上的野味以及果子充饥。等他们来到雪山下的小镇,才听说神医易寒和月笛已经死在了边城。而边城已经被谦王沐羽收复,回到往日光景。
听到这个消息,两个人都十分惊讶。心里也不禁猜想,难道是沐羽发得悬赏令?
“师父,早知如此我们就应该让他们抓的。也不至于赶这么久的路啊!”月笛撇着嘴,侧过头满脸哀怨的瞅着易寒。
易寒也狠狠叹了口气:“为师怎知是谦王在寻你?你还是飞鸽传书给谦王报个平安吧!”
“行,我知道了!”月笛撇撇嘴,接着跟易寒住进了客栈。
坐在窗前,月笛俯下眼看着眼前的小镇。真是没有水域城好,想想水域城的风景,那叫一个美。月笛都有些想回水域城去了,可是想想水域城的那些百姓,真是不寒而栗。
如今告示还没有完全取消,说不定回去又是一顿追着跑。
“笛儿,你要不要跟你相府的爹娘也飞鸽传书?现在估计全国都知道我们师徒已死的消息了。”易寒打开房门,看着月笛的模样低声问。
月笛转过头点点脑袋:“行,也跟他们发一封信吧!”
听到这话,易寒走到桌前。拿出纸笔就开始写信,月笛歪着头,认真的看着他。随后呆愣愣的问:“师父,你能让我回去么?”
“回去?你想现在回去么?”易寒抬眼看着月笛,以为她要回凌都相府。
月笛狠狠摆摆头:“算啦算啦!”
“额!”易寒没说什么,接着写。
只有月笛的心里才知道,她是想回现代,并且带着易寒一起。和易寒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如果真要她一个人回去,还真舍不得。可是一想到再过一年就要嫁人,月笛又有些迫不及待的要离开。
到底该怎么办,才可以回去呢?来古代这么久,连时间的影子都没见到。想起这个月笛就来气,说穿就穿,一点都不给人说话的机会。
“笛儿?你在想什么?”正在月笛愣神之际,易寒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月笛侧过头对他笑笑:“没什么,没什么!信写好了么?”
“已经写好了,一会为师就让人发出去。”
“额,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月笛点着脑袋,然后回到桌前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问:“师父,你当时为什么要给我吃药,让我睡着啊?我尸体也是可以装的。”
“可是如果你晕倒了,那些官兵就算是打你几个耳光,或是刺你几刀你也不会露馅。”易寒扬起唇,看着月笛的脸色从事不关己到呆住。
听到这话,月笛僵硬的转过头:“呵呵,师父,你心态真好!你就不怕他们真把我刺死?”
“我会把你治好的!”
月笛点点脑袋,心里那叫一个胆颤。治好?万一当场就一命呜呼,那说什么都晚了。就算易寒是天下第一的神医,总不可能把死人变成活人吧?
……
次日一早,师徒两离开小镇,到达雪山之巅时已经是傍晚。
月笛咧着嘴,看着眼前的大院子,心里十分开心。那么久了,现在终于是回来了。想想在外面那些日子,还是家好。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月笛翻来翻去,咧着嘴笑道:“师父,我们不会走了吧?就在这里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