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幽深的胡同、古老的大树、沉重的石磨,还有一些不明物种的东西。
“姐姐,你确定是这条道,没有走错,这里怪怪的,那个小偷可能来这里吗?”铃儿看着古老陈旧的小巷,拉住了上官冰妖的衣服。“胆子怎么这么小,怕什么,果然回去之后要让你修炼。那个小偷身上有我的玄力,是这条路,没错。”说完,打掉了铃儿放在自己衣服上的手。“你说,为什么那小偷偷钱碰着我还要说声对不起?”上官冰雪用手拍了拍上官冰蝶的肩膀。“大概是觉得惭愧什么的吧,我记得好像是一个只有8岁多的孩子偷的吧,应该是有什么事。”上官冰蝶看了眼上官冰妖,这货居然不瞎叫唤,23世纪时,妖妖就是个财迷,只要有人动了她的钱,那的人就必死无疑了。
散发着清香的泥土上有一个木屋,只是,大门已经烂掉,裂痕已爬上了雕花的门窗,雕花的门窗已不再鲜亮,鲜亮的明堂已织上了蛛网。几人走进了屋子。“请问有人在家吗?”莉儿敲了敲那看上去年岁已久的木门。“门没……锁,进来……吧!”木屋里,传来了略显沙哑声音。“打扰了!”上官冰蝶推开了门,看见的是已经坏掉的木椅和木桌,还有已经已经没有门的卧室。“请问你这里有一个8岁多的男孩吗?”上官冰雪问道。“你们说……咳……的是小…咳…乐吗,那是……咳咳……我的……孙子。”躺在床上的人一边咳嗽一边回答,“请问……几位……咳咳……是?”“我们是上官安阳和冰舞颖的女儿。”上官冰妖看着长者的脸说道。“果然……咳咳……是公主们……咳咳……吗,有生之……年里……咳咳……还能见到……公主们……咳咳……真是太……咳好了”长者露出了安心的的笑脸。“那请问您和我们的父母……”上官冰蝶问道。“我是主子……咳咳……的待卫;我名:芯诺,我的……咳……妻子梦萝是专门管……咳咳……公主您们……咳……的饮食……咳咳……的,可惜,她在……咳咳……那次大战……咳咳……中去世……咳咳……了。”
正当上官冰妖三人与那长者聊得火热时,门外传来了跑步声和吵架声。“怎么回事?”唯心易问道,自己好久不说话了。“应该……咳咳……是那些人……咳咳……又来……咳……了吧,公主……咳咳……们,请您们……咳咳……救救……咳咳……我的……咳……孙子……咳咳……小乐吧……咳咳……!”芯诺一边咳嗽一边向着上官冰妖三人请求。“请放心,既然您是爹爹的待卫,那我们有权保护您和您的孙子,莉儿和铃儿你们两个留下来照顾芯诺长辈,小华、小信留下来帮忙,其他人出去”说完,上官冰妖带着众人走出了门口。
“小兔崽子,说好的房钱你怎么又没有交上来呀”一个尖到不能再尖的男声响起。(请原谅我的语文词汇)“请再等三天,到时候钱一定凑齐。”一个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的男孩站在那尖声男子的面前。他低着头,碎碎的刘海盖下来,遮住了眉目。在日光灯的照耀下,男孩那层次分明的茶褐色头发顶上居然还映着一圈儿很漂亮的亮光。凛冽桀骜的眼神,细细长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虽说的是敬语,但上官冰妖看见了男孩的不屑。上官冰妖微了微嘴角,这男孩以后必定是一个精明的人。
“住手,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孩,你们不觉得无耻吗?”上官冰雪当然没上官冰妖想得多,忍不住冲了上去。
~~~~~~~~~~~~~~~~~~~~~~~~~~~~~~小剧场~~~~~~~~~~~~~~~~~~~~~~~~~~~~~~~~~~~~~~~~
铃儿:那个死耀华,竟然敢小看我,看我以后不打你。
耀华:你现在打也可以,前提是你打得过!
铃儿:滚开,本小姐现在懒得理你,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