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的心底瞬间掠过一道闪电,在她柔软的**上狠狠地霹出了一道沟壑来。她想,她的推测恐怕是应验了。她不能再把柏儿放入宫中了,也不能再让屠景柔有接近上官柏的机会。她该怎么办?她觉得心绪不宁,脑海里有些错乱。
“扣扣扣!”三声厚重的敲门声将神游紧张的柳若离给拉了回来。
“是谁?”
“王妃,是我!桂嬷嬷!”
“原来是桂嬷嬷呀,快请进吧。”
……
桂嬷嬷推门进屋,向若离行礼后,便朝香炉走去。点燃熏香,一股蛊惑人心的气味缓缓弥散开来,像极了合欢香的味道。若离突然回想起自己的初夜,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柏儿,太后娘娘想你了,随嬷嬷回屋去吧。你可是答应了太后要陪她睡觉哦。”桂嬷嬷说着便朝上官柏伸出了手,想要把他牵出屋子。
柏儿虽然更想与娘亲同睡,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答应了太后娘娘,他便要说到做到。再者……他回头瞧了一眼若离说道:“娘亲,太后娘娘跟柏儿说,你跟爹爹要造人,虽然柏儿不知道何为造人,不过那应当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吧。所以今夜柏儿就不打扰你们了,柏儿陪太后娘娘去歇息了。娘亲你也早点歇息。”
这孩子……总是如此直白,叫人不知所措。若离微微蹙了蹙眉头,尴尬地笑了笑回应道:“恩!”
没一会儿功夫,屋子里一片静谧,唯有她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那香薰,却是诱人、迷人,她有些不自在起来。可这香薰乃太后所赠,熄灭是不可能的。只有自我约束了。
她褪去衣裳,钻进被褥里打算赶紧入眠。莫安生出去的目的恐怕也是想要她早些睡着,这样便不用被迷香所蛊惑了。可有时候,越是想做的事情便越是做不成。就像她一心想要深睡,可意识却越来越清晰了。
她本就灵敏的听觉似乎变得愈加敏感了。空气安静地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乃至心跳声,还有屋外微弱的虫鸣之声。所有的声音交相辉映成一曲乐章,在若离的心头共鸣着。她情不自禁地在被褥中摩擦着腿脚,只觉身子痒痒的,可却不知该往哪儿挠去。
突然,门又被推了开来,她隐隐听见了桂默默的声音:“王爷,**一刻值千金,难得来甘露殿住上一夜,就别在外头练功了!早些歇息吧。”
紧接着,便是关门的声音。
若离揪着被褥,心底隐隐泛起一丝涟漪来。她在等待,等待一具炽热的身子钻进这床被褥里。
而就在她忐忑之际,果真有一具庞大的身子坐上了床,压在了她的身上。
“嘘——”莫安生那双剪水双瞳笃定地望进若离迷离的眼眸中,小声说道,“外头有人!”
若离微微仰起身子朝窗口望去,隐隐见到一个身影在外觊觎。那身型,若离认得,正是桂默默。她想,大抵是太后娘娘吩咐她如此做的吧。
“本王知晓你今日不愿意。但是……也得逢场作戏才是。”莫安生伸手揭下帘幔,并将自己的外衣一并丢到了外头,“王妃应当会**吧?”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可那句话听在耳边,却格外清晰。她突然回想起自己失忆后头一回遇见莫安生的场景,那时的她还是个青楼舞妓,被他拥上了床当成了挡箭牌。那夜,他问她:姑娘可会**?
而如今,他大抵是想故技重施吧。
可若离做不到。她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地位卑贱、懵懂无知的柳若离了,如今的她,已然成了代替上官鸿雁活着的离霜公主。
若离扯着被子,把小半张脸埋进了被褥里,含羞地摇了摇头。
“那既然如此,本王只能对你动真格的了!”莫安生的嘴角弯出了一道阴鸷的笑靥来。
若离不由撑大了眼眸,惊愕不已地使劲拽着被子,可最终却还是抵不过他的蛮力,一把将她身上的遮蔽之物给扯掉了,并丢下了床。
“啊——不要!”她忍不住叫唤道。
而此时,莫安生却从她的身上扭转而下,躺于她的身侧,诡谲并满意地笑了笑。像是小阴谋得逞了一般。
“王妃**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本王喜欢!”他笑着扭过身,背对着她。那迷香的效力虽远远比不上合欢香,却也令人迷醉。
他方才一直在庭院里头练功,已然精疲力尽了,入睡应当不成问题。哪怕他身旁躺着一具尤物。
屋外的人影,逐渐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