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璃韵甩开刘碧痕的手,轻蔑地朝她笑了笑,“我的人,你也敢碰?”
刘碧痕看着眼前的安璃韵,一身淡蓝色的衣服,脸上虽然戴着面纱,但露出的双眼却非常吸引人,应该也是个美人坯子。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刘碧痕一脸傲然,这人衣着朴素,想来应该是个小门小户的人,不足为惧。
安璃韵这几年基本都在外,她也没见过这刘碧痕,反问道:“你又是谁?”
“呵呵,连我们家小姐都不认识?”旁边的婢女假笑几声,“我们家小姐是吏部尚书府嫡女,京都二美之一的刘碧痕,像你这些小门小户的人,没听说过也是正常的。”
“你!”如画真想上前打死那婢女,但被安璃韵拉住了,乖乖退到后面去,她也知道郡主不会受委屈的。
安璃韵上前一步,“这位姐姐,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自然比不上你,但我也知道一个‘理’字,小二已经道歉了,姐姐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呢?京都二美之一,我觉得姐姐应该是宽宏大量之人才对,这样吧,姐姐的衣服,我来赔偿。”安璃韵让如画拿出一沓银票,足足有一千两。
刘碧痕看着那银票也两眼发光,她几年年的例钱都没有这么多。
如画把钱拿给刘碧痕,刘碧痕的婢女上前接住,安璃韵心里偷笑,本郡主的钱可不是好拿的!等着瞧吧。
安璃韵示意一下如画,如画就懂了,在二楼楼道上大声拍了几下手,下楼的客人都看了上来。
“那不是刘碧痕吗?”
“旁边那个女子是谁?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戴着面纱却掩盖不住气质,应该很美吧。”
看见人人都在谈论安璃韵,刘碧痕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她到哪里都是万人瞩目,今日却被一个不知名的人夺去了风光,她怎能不恼?
“各位安静!”如画的话一说出,底下的人纷纷安静下来,疑惑地看着上面二楼,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如画继续说道:“这位刘碧痕小姐,不小心被小二的茶水弄湿了衣裳,我们家小姐给了她一千两银票作为赔偿,刘小姐大度,于是便饶过了小二,请各位做个见证。”
如画说完,茶楼有开始喧闹起来,“一千两?这是什么衣服,这么贵?”
“那刘碧痕不会是骗人的吧?”“不就弄湿衣服嘛,居然要赔偿一千两?以前我还觉得京都二美的刘碧痕性子好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一言一语活活打了刘碧痕的脸,她眼里含着泪水,从小到大,她哪里丢过这么大的脸?
“本小姐只是开玩笑罢了,哪会要一千两作为赔偿,妹妹说笑了!”刘碧痕假意的说着,连忙把银票还给安璃韵,然后转向众人,“饶了各位兴致,碧痕有错。”
那些人见此落花带雨的美人,纷纷接道:“原来如此,碧痕小姐真的是知书达理。”
听到这话,安璃韵翻了个白眼,脸变得真快!
“既然误会解除,那碧痕先回府了。”刘碧痕一步一步下了楼,离开时还偷偷瞪了眼安璃韵,安璃韵才不怕,回敬她一眼。
不一会儿,如琴带着掌柜回来了,刚刚发生的事,她也有所耳闻,还好郡主没出什么事。
“这位小姐这边请。”掌柜的知道这是玄月阁内部的人,恭恭敬敬的。
安璃韵没有告诉他们阁主身份,藏了这么久,怎能功亏一篑。
不远处的茶间,两个身份不凡男子在一桌喝着茶。
“刘碧痕?不就草包一个,居然还能算得上京都二美?啧啧!”墨文濯也翻了个白眼。
司陵越没有说话,回想起刚刚那个白衣女子,脑海中出现了君陌的样子,都是一身白衣,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高洁傲岸。
“热闹也看完了,本王进宫去了,你回王府吧。”司陵越从窗户翻身出去,没多少工夫就不见了。
墨文濯摇了摇头,正门不走,走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