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司徒煜的表情自然是黑的彻底,汪雪在心里暗自乐着,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拽着林泽聊起他在南方的事情,并极力的表现出神往之态,相约冬天的时候可以结伴一起去旅行,林泽自然是改性的答应了。
司徒煜自上次和她一别,已经有半个多月不曾见面了,本来今晚已经有一场重要的饭局了,都推了,就是想给双方一个台阶下的,结果,自己来了,台阶并没有,反而让自己在这里坐冷板凳,早知如此,自己就不来了。
汪雪虽然和林泽热火朝天的聊着,但是却并不断的用余光注意着司徒煜的状态,眼见他脸色越来越差,心知火候差不多了,在与林泽聊的正开心的时候转过头问司徒煜感冒可好了。
汪雪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司徒煜的小秘书可是发挥了不少的作用,她看着自己的老板整天黑着一张脸,半个来月了,都是阴天,这让自己这个身边人真的很头疼,都不敢放肆的笑,否则老板的眼刀能杀死你,而且老板最近的举动很奇怪,没有事的时候总是看着手机一动不动,要不就问她,今天有没有接到电话找她的,于是尽职的小秘书把自己这几天做的好好的电话记录拿给他,谁知道傲娇的老板看完之后一句话都不说又还给了她,弄得她战战兢兢的,不知如何处理。
估计是阴天时间太长,一向强壮的老板突然感冒了,平时为了不影响自己英俊容貌和光辉形象的老板早都回家养着了,谁知这几天他不但没有回避,反而把自己的形象踩在脚下,整个一个小较弱啊,小秘书刚开始还想老板什么时候转性了,后来的某一天,灵机一动的小秘书突然觉的最近的老板是不是太勤快了,比她还爱岗敬业,这种情况不对吧,以前还没有下班就开始约个人一起吃饭了,貌似最近一直没有听到老板和某人通电话啊。
小秘书在心里简直都要吐槽死自己的老板了,您是我的衣食父母,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呗,非得让我揣测您老人家的心思,要不要这么傲娇,要不要这么折磨人。这个职位做下去,自己是不是都要未老先衰了,这也太费脑细胞了吧,而且这两个人,难道真的不知道彼此的心意,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还乐此不彼的,真的也是够了。
于是尽职的小秘书在揣测了自己老板的心思之后,暗地里和某个与自己交情深厚的女子相约去疯狂购物一下,在自己软磨硬泡外加请吃饭的各种诱惑之下,对方才勉强答应了,她还不敢明目张胆,否则老板得有意见了。
于是低调的小秘书悄悄地约着自己的朋友买了几样小小的东西之后,状似无意的把自己老板的恶行吐槽一番,当然她可不敢说的太深,万一两个人联合起来,自己岂不是里外不是人了,顺便不小心的说,老板最近转了性子,感冒发烧那么严重都不回家休息,一直在坚持上班,当然她也是夸大其词了一些。
边说边留意汪雪的表情,发现对方根本无动于衷,反而在她说完之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这种神态真的像极了自己的老板,每当自己做错什么事情,找理由想弥补的时候,老板也是这样的表情,似乎一切心知肚明,这真的是传说中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吧,她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这种事情可不可以后不要找自己啊,不过看在每次自己解决掉一些问题后,老板的奖励,她也就忍了,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让钞票雨尽快的砸死自己吧,希望自己有命花吧。
所以才有了今天汪雪刚才这一问,这一问给司徒煜一个大大的台阶,于是已经彻底好了的某人,掩着嘴使劲儿咳嗽了几声,证明自己还是个病人。汪雪笑了下,然后把身边的几样比较清淡的才往他身边唯一了一下,聊表关心。
这下司徒煜的脸色终于阴转晴了,气色貌似都好了许多,餐桌上的气氛彻底热络起来,几个长久不见的好友开怀畅饮,亲密无隙,除了林泽在一开始畅饮之前出去了一下,他实在忍不住了,得出来笑几声,否则这顿饭还没有吃完,自己这个东家得憋死,他倒是笑得开怀,只是周边往来的人都以为自己碰到了个疯子。
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啊,临走时,心情大好的司徒煜言说,不能让他千里迢迢的带回来了特产还再破费一番,于是大方的结了帐,甚至于还给了收银员不少的消费,乐的收银员差点笑出声来,真是一场主客皆满意的饭局啊,这样的饭局以后真的得多有几次,林泽这个朋友也真的是够意思啊。
林泽和汪雪跟在他的身后,相视一笑,这笑里藏了太多的内容,但是都是心知肚明的。
心情大好的司徒煜,在饭局上就借口自己感冒尚未完全好,所以滴酒未蘸,还热心的安排了自己的司机送林泽回家,然后自己开车送汪雪回家,林泽和汪雪两个人受宠若惊的接受了他的安排,安全到家啊。
司徒煜可是憋了好长一段时间了,结果旁边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主动联系自己,虽然一开始他很生气,后来想明白了,事情这么凑巧的,岂能不让人多想,只是他就是不喜欢汪雪这样误会自己。
倒了楼下,汪雪客气的说了句,要不要上楼坐坐,于是某人屁颠屁颠的上了楼,还特别不见外的主动给自己倒了杯水,汪雪视若不见,该干啥干啥,司徒煜也觉的没有意思,不过他就是不愿意走,就这么磨蹭到快十一点了,才不情愿的要离开。
她不想走的原因其实就是自己心里有点疙瘩,该说的话并没有说清,临出门前,他手都已经碰到了门把手,回过头来说:“那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没有伤害他。”
汪雪淡淡的笑了,“我知道。”
司徒煜这次放心的离开,毫不犹疑。
司徒煜走后,汪雪拨通了某个人的电话,对方秒接啊,看来这世上还是聪明人比较多。
“哎呦!这么晚了怎么还给我打电话呢,是不是终于把大佛送走来,然后想起来我这个小厮了?”林泽自然知道她要给自己打电话,所以一直在等,但是做事一回事,装作不知道是另外一回事。
“今天晚上谢谢啦,这家伙太傲娇了,不给台阶不下来啊,实属无奈。”汪雪怎么能看不透林泽这厮呢,不过也没有揭穿他。
林泽笑得都要岔气了,是人家傲娇还是你把人拿捏的太准了,这丫头现在越来越老谋深算了,有这样的朋友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还是不行,不过有些话自己知道就行,还是不要说了,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再好的剧本,得有好的演员支撑下来,否则剧本中的剧情再精彩也无法吸引人,传递不出编剧的意思,而今天晚上的林泽真的是最佳男主角,完美的演绎了这场戏,而旁观者也顺利的进入了编剧的情景预设中,最终请君入瓮,完美闭幕。
离去的司徒煜心情大好,直接就回了家,睡了连日来最安慰的一觉,只是早上醒来仔细回想,貌似昨天晚上的一切太顺利了,只是不管了,还是和汪雪去吃早餐吧,弥补一下之前的那段未进行下去的早饭,只是都已经启动了车子的司徒煜,突然觉的这样的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矜持了,还是忍忍吧,但是车子开去的方向明明还是汪雪家的方向,然后某人自我安慰,大丈夫能屈能伸,何以为这点小事烦恼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车速貌似更快了一些。
汪雪又一次被他在大清早叫起来,真的有点后悔昨天晚上给他台阶下了,真的应该再晾他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