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待遇!雪儿做的吧?闻着都香”娟子指着边上的保温杯,眼馋的说。
“就是,要不你也试试躺在医院,让雪儿给你做点好吃的。”司徒煜可算是找到了机会。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我要真想吃就去找雪儿给我做了,用得着这样吗?”
雪儿和文飞看着他俩斗嘴,乐的哈哈大笑。
雪儿见大家都在,有人陪司徒煜,就找借口去爸爸的病房了。让大家这么一闹,雪儿心情也好了许多。到病房的时候,只见病房里换了个人,并不是爸爸。
汪雪几乎站不住了,爸爸去哪里了,一定不会的,肯定不会有事的。她着急的找手机,才想起手机放在包里,而包现在在司徒煜的病房里。汪雪脸色大变,跌跌撞撞的跑回病房,一句话也不说就找自己的手机。病房里几人看她这样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见她拿着手机哆哆嗦嗦的样子,不知道她要干嘛。
汪雪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慌,拿着手机直哆嗦,按了半天不见手机有反应,才想起手机被自己关机了。急忙开机,开机后,看见小穆和小伟给自己打了好多电话,现在开机了,手机里也发来了很多提醒的信息。汪雪一下子就软了,段文飞眼疾手快的抱着她。看她的样子,再看看手机里面的信息,急忙帮她回拨小伟的电话过去。
手机响了一遍,无人接听,再打还是无人接听。汪雪的眼睛里面已经满是绝望了,整个人精神涣散。
司徒煜见状急忙跳下床,靠着段文飞抱着她的力气,轻声喊着她,一边轻拍着她的脸。娟子在一边着急的拨打小伟和小穆的电话,但是一直无人接听。
就在所有人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时,手机铃声响起,娟子赶紧接通,不等她说话,雪儿已经把手机抢走了。
“小伟,爸爸呢?”
电话里只能听见小伟哽咽的声音,汪雪觉的眼前一黑,似乎自己瞬间就跌下悬崖,掉落的速度过快,让自己无法适应,眩晕来的过于突然,深不见底的悬崖,让自己觉的绝望,就这样吧,人生已经没有了期盼,没有了寄托,还活着干嘛?自己是不是就注定不应该活下来,如果当年自己就那么从学校的教学楼上跳下去,那么今天,是不是自己就可以不用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和折磨了。
这么想着,她就真的陷入了一片黑漆漆的环境中,旁边的段文飞抱着她赶紧放在床上,掐着她的人中,娟子急忙喊医生,司徒煜接过电话赶紧问道:“小伟,你别哭,快说叔叔怎么样了?”
这边小伟听着话筒里面的人变了,忙收敛了情绪,说道:“爸爸病情比原来有了很大的进展,今天早上已经转至普通病房了,大夫说是只要不受刺激,好的几率会更大的。”小伟从小是姐姐带大的,所以在爸爸好转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给姐姐打了电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姐姐的电话关机,后来哥哥也打了好几次,还是关机。大家都沉浸在父亲病情好转的消息了,忘了这回事情,刚才两人都去医生办公室了,所以没有带电话。回来看到手机上的电话,才想起回电话给汪雪。
人往往是这样,如果对于一件事情不报任何希望的时候,情况却突然有所好转,这个时候如果是在外人面前也许会显的春风得意,但是在自己最亲的人面前,才会喜极而泣。小伟就是,接到姐姐电话的那刻,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忍不住要哭了。
护士进来给汪雪检查说是没有大问题,就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再受点刺激所以就这样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就好。
众人这才舒口气,司徒煜经过刚才一番折腾,身上的伤似乎更重了.有心上床休息,又怕扰得她不能好好休息,索性又让加了一张病床,紧挨着她躺下。
娟子看他丝毫不避嫌的样子,不由得回头看了看段文飞,见段文飞神色不明的样子,不动声色收拾了刚才司徒煜吃剩下的馄饨。
因为两个人都是病号,所以段文飞不放心就留下了,娟子担心他们两个不方便照顾雪儿,所以也留下,病房的气氛很是尴尬。
司徒煜完全不顾他们两个在场,也似乎忘记了自己有伤在身,寸步不离的照顾这汪雪,汪雪似乎在做恶梦,一会说着梦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让司徒煜毫无章法,他示意娟子用温水洗了个毛巾,然后亲自一点点把汪雪因为做梦而汗津津的额头和脖子帮着擦干,表情温柔,神色专一。
娟子悲哀的看着司徒煜做的这一切,再回头看看一直在关注着汪雪状况的段文飞,心里荒凉一片,她的脑子里不由得就想起了那句话:蝴蝶为花醉,花却随风飞。
一边的文飞并没有注意到娟子打量自己的神情,眼前的一幕让自己觉得他的存在很是多余,原本以为自己只要足够强大,那么汪雪他势在必得,可是,如今看来,还是自己太过于自负了,他的势在必得未必就是她的甘之如饴,他想给的未必也是她想要的,如今看来,自己这些年的离开错过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此刻的司徒煜所做的一切岂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相濡以沫。而这样的司徒煜也是自己没有见过的,兄弟之间这么多年,他从来未曾觉得司徒是可以为了一个人温柔到此,也从来真正的看透过司徒煜对于汪雪的神情,可是他很是疑惑,既然喜欢,为什么就不能及时告诉她,他的喜欢和爱慕,反而选择了这么一种默默的陪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