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了啊,汪雪,你居然去相亲了,行啊。呵呵”司徒煜笑着说,只是怎么看都觉得这笑很冷。不等雪儿说话,他就开口,“我就来看看你,你没有事,我就走了”说话间上车从她面前疾驰而过。
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
一连几天一直很忙,按照上次沟通的结果,这个项目有一些需要重新修改,所以不断沟通不断修改,等到终于敲定了最终的方案已经是半个月之后。和部长以及副总开完会后,副总接了个电话,说是**oss通知,晚上对方请客,为答谢大家对项目的努力。
汪雪正在想着要不要不去,是不是该找什么借口离开,但未等到开口,就听一位同事说到:哎呀!我有事,能不能请假?副总皱着眉头说:**oss特别强调,参加这个项目的每个人都必须去,所以都不能请假。一句话让汪雪硬生生的咽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有些焦躁,还有些不清楚的情绪让她煞是纠结。
建设施工工作就是这样,甲方最大,甲方的要求一般只要不过分,施工方都不会拒绝的,更何况只是吃顿饭。
汪雪一向对这样的事情很是反感,不就是合作吗?有啥事在桌面上谈不开的,非得吃的时候谈,唾沫星子乱溅,一杯杯黄汤进肚,他们能吹的让你怀疑人生,有的人酒品好点的,喝完之后还能忍受,酒品不好的,不管桌上有什么人,三杯酒下肚,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他们,那叫一个恶心。
有一次,单位宴请政府部门,有一个小丫头刚出校门,想着这是自己的表现机会,在宴席上来者不拒,给一众政府职员哄的开心的忘乎所以,后来宴席结束了,她和领导一起送这帮人民公仆,结果有一个小科长就忘乎所以了,拽过小姑娘,咸猪手就上手了,抓着小姑娘的领口就往里看,小丫头吓得瞬间都哭了,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岂能说什么,都选择视而不见。后来这科长甚至嚣张到多次来单位接这个姑娘,姑娘吓得不知道怎么办,后来告诉了单位的领导,谁知道领导说你以后注意点,躲着点就是了,丝毫也不为他出头,小丫头气的一怒之下就告诉了家里人,父母大怒,天天来接孩子上下班,谁知这科长无耻到家,竟然和人家里人说,自己家后台很硬,如果女孩跟了她,以后过得就全是好日子,家长气急了,带着女儿立刻辞职,这件事情才告一段落。所以汪雪对于这样饭局是厌恶到家了。
只是今天晚上的饭局还是性质不一样的,主要是两个企业之间的宴请,汪雪的纠结在于她知道自己不能去,去了难免就会相见,已经戒掉大半的毒瘾会随着这次的见面逐渐被唤醒的,但是潜意识里,她知道,自己还是很期待见面的。脑子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儿,一直在自己脑子里打架。而副总的一句谁也不允许请假,让自己终于是找到了借口,可以明正眼顺的见他。
正暗自想着,就听见子涵一声欢呼:“真好,又可以看到那个帅帅的经理了。”
于是旁边一群年轻的小姑娘叽叽喳喳说着一些小道消息,无非就是花痴的某个对象了。
换掉了一身的职业套装,每个人似乎还都暗自补了一下妆,一众同事就像是要去参加某个隆重的宴会。一路忐忑,等一帮人到达目的地时,**oss和对方已经到了,有上次已经见过的李副总,还有几个应该也是公司管理层的,汪雪是第一次见,扫了一圈,突然就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来。
刚入坐,相互介绍之后就见包厢的门被服务员打开上菜,双方都是具体负责此次项目的人,因为甲方领导不在场,**oss应酬这帮虾兵虾将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气氛还不错,也没有人去灌酒什么的,汪雪感觉这也许是自己吃的最畅快的一次工作酒席了,只是有些摸不清的失望不知从何而来。
人常说:不能在背后念叨一些人和事,这不,只是想想而已,就听见个熟悉的声音:“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我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