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求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慢慢走向锦奴,眼睛里的威胁自然流露。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首领,属下失言了,以后绝不会再冒犯贵客,请首领恕罪。”
什艾看得出来,锦奴这句话恐慌多于情愿。
“嗯。”他没有深究,直接转头走了,什艾跟在后面,沉默了一会儿,想要开口,始终没有问出来。很快锦奴与青汀追了上来,青汀还生着闷气,没什么好脸色,锦奴就更不必说了,没有当着几个人面哭出来,什艾都觉得可惜了她一双漂亮的眼睛了。
快回到屋子的时候,什艾远远瞧见前头堆了一群人。“那些是谁啊?”
白求没有回答,只是住了脚,不再往前走了。青汀看了一眼,“那是东叔那边的人吧?前几日来过一趟,当时不是锦奴你去应付他们的吗?”
“是。东叔想要让首领给他们的族人一个交代,当时东叔的确走了,不过大概这回,是其他人在教唆东叔。”锦奴看到了东叔旁边一直在说话的男人,身材高大,满脸胡须,十分健谈。
“他想要什么交代?”青汀说到这里便气不打一处来,“都把露酒那里的地盘分给他一大半了,还不满足?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损失了几个族人,又关首领什么事?难不成是我们让他们族人以身试法了?”
“当初首领愿意管这件事,就是为了想要安抚东叔家里的人,只是没有想到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尤其是那个从露酒那里刚到东叔身边的男人,心思很活泛,我已经见他好几次了,每回都不是什么好事。”锦奴仔细回忆,将以往看到男人的次数仔细数了一次。
什艾看到那个男人的面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到过,“那他叫什么呢?”
“好像是,川...川什么来着?”
“行。”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求,突然开了口。点醒了青汀,“对对对,就叫做川行。他在露酒身边的时候,还很不显眼,大概是露酒看不上他,长得高大却总爱在一堆人里头缩着。现在倒是出息了,因为之前的那一件事,顺利的从露酒那里出来,赶到碰上了一个没有什么脑子的东叔,自然显得他如鱼得水了。”
稍微理清楚了思绪,什艾确定自己并没有在这里见到过这个人,那么也就是说或许是在十几万年的回忆之中,她见过他。
“要我把他们赶走吗?”
青汀却不同意锦奴的想法,“前几日已经来过一回了,不是不管用吗?这回恐怕东叔就更不好对付了。你能劝得动吗?”
“那总不至于让他们堵住首领的家门口吧。”
青汀挠了挠头,“要不,首领你先去我们那边住一宿?”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这么一弄把首领的威严置于何处?”
“那我不管了,随便你吧。”
白求很安静,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盯着东叔那一堆人的某一个焦点,一动不动。忽然,他的手腕被人攥住,白求侧过了头,瞧着身边的假小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