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咒才算上是恍然大悟,“这,这真的不是梦呐。那位,那位公主,我真的见过她?风贤公主?”
“她的乳名唤做阿帘。”
“这二位是要成婚了呀,怨不得这有好几日那些大户人家的也不往外头找药师了,原道是在筹备着这件事啊。是小生孤陋寡闻了。”
“他们即将于明年二月成亲。”
这些东西把缓咒弄得一头雾水,现在他是知晓了两位大人物的生平,也确认了这位姑娘和之前那位,都是天上的仙子这回事,确切无疑。
夜晚来了,屋子里越来越冷,但是因为寒卿早已设下的仙障,缓咒并未感觉到任何寒冷,以至于缓咒都以为是自己得了风寒了,扰得寒卿为此还特意解释了一番。
她将手里的暖手炉放下了,“我想要见到公主。不是用其他的身份,而是以公主的侍女,陪在她的身边。”
“啊?姑娘,这个似乎不大......公主居住在深宫之中,况且,况且您大概清楚,风贤公主为人喜静,从不出入外堂。即便是我曾经为她请脉,公主也放下了帘子,一句都不曾多做交谈。对了,姑娘是位仙子,大可从宫廷内直接去见公主。若是还要小生去帮您,这是不可能的。”
缓咒晓得自己几斤几两,也不会轻易地答应别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药师,宫内的情况复杂。我并非神明,也不好插手。若想要接近公主,就只能借助药师您的力量,只要药师您带我见到公主,剩下的事情我自然好办。”寒卿严谨的按什艾的吩咐照做,不能扰乱天道,就必须先让自己顺应天道。她必须先取得一个人间的身份,才有资格影响天道的方向。
不得不承认,寒卿因此更加佩服尊后了,她想要留在尊后身旁的愿望也更加的强烈。就如同之前自己因她的魅力而殒命,寒卿更加害怕失去什艾之后的迷失了。
“姑娘。我,我,我现在已经流放到了宫外,除非是风贤公主自己召见我,否则,小生是不可能接近她的。”
寒卿立即接下了他的话。
“药师,接近风贤公主不容易,但是司徒大人就不一定了。他的家中防卫很多,也正因此,药师您能出现的机会就更多了。只要您按我说的做。”
缓咒听完了她的谋算,心里不断打鼓,整个夜里都没有睡着。第二日寒卿再来找他的时候,惊讶地看到他整个眼圈都红肿了。
两个人来到司徒府,躲在一侧的胡同口里。观察了将近大半日,终于才回了茶铺里歇脚。缓咒温和的与周围的人打招呼,尽管那些人对寒卿的态度和眼神都不大合礼。事后,缓咒认真的与她抱歉,解释说他们只是粗俗了一些,为人却是真诚善意。
寒卿不忍心告诉他那些人更卑鄙的心思,只是笑着不说话。
他们彻夜都在打算着如何要让府中的人亲自将药师请去,几乎又是困倦了整整一晚。这般劳累,反复了好几个日夜。
在过了十一月之后的某一日,司徒府中有一个人,忽然捂住肚子蜷缩在地上,眼睛冲血鼻息微弱,几乎是要死了过去。
若是往常遇到这种事,府中的人为了不惊扰司徒府的大管家和大少爷,肯定都是悄悄捂住嘴然后从后门直接送到药师那里的,当然,这人的钱是要在药师处结了之后,立即打发了的。不过这一次,却有一些不寻常。
因为,这次倒在地上的,就是司徒府里的大管家。
并且,面前站着的,还是一身玄衣披肩的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