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夏放走了之后,什艾才瞧见落桑已经趴在床榻另一侧睡着了,她也觉得二哥为她放弃了恩客这回事的确要补偿一下,便仅仅只是将他拔下了床头。
也因为这件事,接连几天,落桑都在跟什艾抱怨。
青汀好多了,但是还是没有办法下床,也知道没有办法来看折梵,就打发药王,明着来看一看在他殿里做客的落桑神君。
不过落桑在什艾的操纵之下,回绝了药王诊脉。
既然已经决定要请南极仙翁,那么药王最好就不要知道这件事最好。什艾想的很谨慎,但是让落桑一头雾水。
仙翁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之后了。
夏放一身的风尘仆仆。跪倒在什艾面前,一句话不说,两眼直流泪。落桑有先见之明的躲了出去,就算是有美少年,他也不愿意听那个老头子絮叨。尤其是,当那个老头子,还几乎知道他所有的风流往事,他更不愿意见他了。
什艾将缓咒身上的仙障收了起来,床榻上的人开始慢慢恢复意识。
“夏放,我知道你很委屈,回头再跟你主子说吧,想说什么都无所谓。”她勉勉强强地把夏放直接打发了出去。一脸愉悦满足过了嘴瘾的仙翁,进到屋子里当然看到了床榻上的人。“哟,尊神怎么这副尊荣啊?”
“啊,仙翁我虽然老了,老了,可这一双眼睛还是很好用的。看得出来,看得出来,尊神是想要改一改模样吗?不过又怎么会把自己给糟蹋成这样呢?”
仙翁挪到了床榻前,伸出左手,浑厚的仙法便从手掌心蔓延开来,回绕在缓咒的整个身躯上。
“仙翁?您能看出来吗?折梵到底怎么了?”
他长到脚尖的胡子颤了颤,仿佛被手下的气韵吓到了,接着他恍然大悟地笑了。“哈哈,哈哈。仙翁我虽然来了,可是鼻子还是能用的,我闻到了,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哈哈,小凰女别担心,你这相公还好好的。”
“那他为何醒不过来呢?”
仙翁最后收回了自己的手,那股仙气却一直环绕着缓咒运动着,上下浮动,然后将深藏在缓咒身体中的气韵如同抽丝剥茧一般带了出来,飘在了半空中。
“哈哈,灵韵被冻伤了,当然醒不过来。我用仙气护住了他的经脉,就剩下你帮他把冻伤治好,大概就能痊愈了。”
什艾盯着半空之中逐渐成型的雾气,问道,“我要怎么做?”
“哈哈,仙翁可还没有老呢,仙翁记得小凰女可是只会喷火的小凤凰,还能怎么治冻伤呢?”
“我明白了。”
“哈哈,我就知道,小凰女这么聪明,聪明到都会用酒来威胁仙翁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那这个凡人怎么办?”
仙翁喝了一口酒,擦了擦自己的胡子,说道,“这是神仙们住的地方,凡人待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好事的,为了不惹麻烦,小凰女还是最好把他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