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是什么?”
“我还以为他们是什么都与你讲呢,一群人都不像是对待四岁孩童的姿态,如同眼盲有何区别。这些你慢慢来学,没必要什么都通晓。”
金寻眨了眨眼睛,表示相当无聊的转过头,“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什么?
“果然,还是生女儿比较好。”儿子什么的,太可恶了。折梵也同样不去看他,习惯性去端酒樽的手,送到嘴边的时候,才及时停住了。
这个,不是在他的殿里。
“那么,我先走了。”金寻要趁着今晚空闲出来,整理自己从乐成带出来的书册,“你在这儿慢慢看吧。”
“哎!站住!”折梵来这里就是为了他,什么叫自己在这里慢慢看。大晚上的,从乐成到洛阳,只为了看月亮吗?
“什么事?”
他将大氅上沾上的雪和树杈抖落下去,勾起了嘴角,笑着。
“和我做一个交易吧。”
交易,他是明白的。无聊的人在互相承诺信任的前提下,对双方提出相应的报酬,然后为此报酬付出同等的代价。
那么,他明明记得方才这个男人还在说,一个孩子应该慢慢学来着。
“不要。”
斩钉截铁的拒绝,折梵差一点把青汀的大氅给抖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