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以为自己只是长大了,因此很多细节都没有在意。
“我早就忘了,那些令我热血沸腾的日子,还有我永远不谈及生死的承诺。”
“它们都不在了。”
“我不知道何时说过,也不知是要对谁说的话。”
她醉倒了,枕着他的双膝。
折梵俯下身子,吻了她的耳廓,“那我们,一定要生个女儿。给她生个最聪明的脑子,别像你。”
“恩……不能像我。”
说话含糊不清的,折梵摸着她的头看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无奈地笑了一声,在唇边偷了一个香,他将什艾横抱下了屋顶。
屋子是找人重新装好的,只是差个门没有修好。
折梵便在门槛上,接着喝酒,直到天亮。他看到通天晓白,捏紧的眉峰稍稍松懈了精神。
然后,那个不知在哪里窝着的药王忽然窜了出来。他一脸恭敬,显然是听过这个人神的威名的。“尊神,我是来问脉的。”
尊神大人有些醉了,很久才回过神。
药王便继续解释道,“尊神?我是药王呐,前儿是您让人把我从被窝里掏出来的啊。”
“……哦……”
“我还说了,这药换了之后,我再来把脉的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