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妹妹?
“你是在王殿里见到的吗?”
瘟神搓着脚丫子上的泥灰,抽回手还闻了闻。“王殿,是吧,里头有个人,一大把白胡子了的老头,全身都是杀气,居然几次做梦都看着了我,把他吓得要立即跑,还要带着那个小女娃。老子才落脚,连口气都没歇过来呢,这片的姑娘还都没认全呢,指定不能走的。老子略微施了个法,那老头当即就跌倒在河里,口吐白沫的,跟个大蛤蟆似的。小神鸟啊,你可得和你阿婆好好说,这大蛤蟆可不是赖皮大蛇,她年轻时候老是弄错。”
什艾眉心又跳了跳,方才绷紧的心忽然被瘟神这样一副样子给放松了。
“跌倒就算了,你还让他旧病复发了?”
瘟神扣了扣鼻孔,说道,“旧病?哪有啥旧病啊,我看他整天跟我那个小美人在一块玩儿啥的,没缺胳膊没断腿的,哪有啥病啊?”
虽然有些吃惊堂堂一地之主会撒谎,可这些还在什艾的算计之中,她微微收敛了心神,“既然你是追着美人过来的,又在她身上闻到了味道,那怎么又开始应**成天劫了?”
“既然咱说到这儿了。”
瘟神忽然开始正经起来,油腻腻的头发在耳朵边硬成一条直线,“我就要替你家阿婆教训教训你了!”
也许是忽然想到了抓住什艾的把柄,他露出了对待美人时候的那种精明,“我与你讲过多少次了,这万物皆有造化,天道不可违逆,否则你自身都难以保全,何谈你还有那一大家子鸟崽子们啊?”
“赵老,我不是个热心肠的,也从未有过留恋和不舍,这些命,在我看来,没了就没了,我又怎么会心疼?”
什艾的神情淡淡的,连眼神都透露出疏离。
“只是,折梵尊神与我同命共息,天命石上,我俩是从生到死的命途。若是他因为救我而多做杀孽才惹来众怒,我做一些弥补是理所应当。”
老赵叹了一口气,他就猜到是这样,又是伤心又是遗憾。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丫头的心从醒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热乎过,连半点子火星都没有。之前,听人说她要与折梵成婚了,他还替她高兴过,这下子总算是能让那个傲气又神气的小神鸟彻底回来了。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要更多时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