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咒侧着头,仿佛没有听到似的,点了点那妇人,“你这是被请到这里做甚?”
“啊?”
瘦娘糊涂了,只觉着那一双桃花眼好看的不像话,连回话都忘记了。张韧咳嗽了两声,她才回过神来,闹了个大红脸。
“我……我是来给金掌事说个女娃的……哎,不不不,是有个女娃来我这里吃过我家的馍馍,金掌事来问问的,大官人。”
她羞得不敢抬头,却胆大的用眼神瞥着座上的神人。
“那人……金掌事认识?”
“大人,您对那个女娃也感兴趣?”事关那个奇怪的女娃,金方成全身竖起来汗毛,身子都要直了起来。
缓咒点了点头,问道,“她是住在那东街的巷子里?”
金方成原以为这人会反驳他的话,毕竟作为侍奉王殿的药师,**的罪名也是不轻的。当然,他没有陷害他的意图,不过就是想打消一下他的嚣张气焰罢了。却没想到这人直接认了,坦荡的他都不大好接话了。
一旁的张韧浸淫官场多年,自然更晓得其中的利害,他拽了拽缓咒的衣袖,轻声提醒道,“大师,您的酒吃多了。”
“多了吗?”他反问到金方成的头上,金方成一愣,赶忙磕了个头。
“张老爷,这话我也问完了,既然酒多了,景没了,我也该走了。”缓咒没有任何预兆的站了起来,头磕在灯角,发带掉了,一袭黑发散落了下来。
他笑得邪魅,“看,是该走了。”
缓咒捡起了地上的发带,随手搭在腰上。
张韧见了,也不好劝,只以为是药师就吃得过了头了。抓着要溜的金方成,让他送药师回到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