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卿一开始以为只是闲人说嘴,她从几个人身旁经过,没有在意。
“说是从王殿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有个妇人佝偻着身子,坐在一堆年轻妇人的中间,穿金戴银的,一般富贵模样。她说的时候,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说着她一早便知道的事。
寒卿陡然停住了脚步,她往回看了一眼。
也许正是因为背着人说话,老夫人难得的机警,她猛的一回头,却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在看她。
老夫人脑袋上的金钗碰的叮当响,转过头又紧接着说,“你们可别笑我,老了老了,啥事情都想在前头,王殿里的这档子事儿,我那外甥一开始根本就没想到,还多亏了老婆子我见多识广,一眼就瞧得出来。”
旁边年轻的夫人们立即附和赔笑,嘴里的吉祥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吐,把老妇人哄的跟朵花似的。
老妇人又开始吹嘘着当初帮着自家夫君谋官职的事儿了。老妇人又开始吹嘘着当初帮着自家夫君谋官职的事儿了。还说着,“我年轻时候,可是做得一手美味,我家那口子常说,连天地老儿吃得都比不上呐!”
然后,又都是一副柔顺恭敬的假模样,对着天上拜了拜,抹着泪说当初也只想与自家相公一同去了。
……难以思考。
寒卿虽然在人世中走过几年,但她却始终搞不大懂,这人世间所谓的姻亲家族。这人……是所谓的主母吗?
她喃喃自语,“人间的主母都是这样过日子的啊……”
联想到自家那个强势、孤傲又总爱调戏手下的主子,寒卿皱着柔眉,细细思考……“原来尊神,真的不大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