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内的姑娘,忽然咯咯的笑了出声。好像自己问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金方成有些不甘心,但却也不着急,耐心的等着。
“你们,都挺害怕鬼怪的对吧?如果说我是个女鬼,金掌事信吗?”
金方成嗤笑出声,“我可不信这世上有什么鬼怪,姑娘居然有胆独居在闹市,而且还在夜里招待外男,那么姑娘的家世或许不如想象的这么好,可是我见姑娘谈吐大方,言语之间又没有惧色,姑娘又像是生在大族世家。这一点实在让我不解,也很矛盾。不知姑娘能否为我解惑。”
“金掌事想的太多了,我一早与白老汉也说了,我家里阿爹阿娘走了,来到乐成,便想找到一个清静的地方住下,碰巧手里有些闲钱,又看上了这座房子,所以才从白家夫妇手里买了。”
金方成有些不信,“姑娘住在这里,果真没有别的意思?”毕竟,根据白老汉的话,这姑娘买下房子的第三天,桥上就出了事。
“这房子推门是景,我甚是欢喜。”
金方成彻底放下了搭在腰上的手,道歉的说道,“是我误会了姑娘,不过姑娘一人,在这里也着实危险,我回头请人在西街给姑娘安排一个住处,更安全。”
他低了低头,吃罢茶就要走。
屏风里的影子,却在晃动,“金掌事,你问完了我,是不是也该我来问一问你?”
“姑娘想知道什么?我要是能回答,尽量说。”
“你今日检查的那具尸体,吐有胆汁,七窍流血,四肢有包流脓,还发出阵阵的恶臭,这些,都是瘟疫的病状,对吧?”
金方成再一次感受到了白日里那种无力,他感觉到口干舌燥,望着眼前的屏风,艰难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