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叫了好几声阿娘,看到两个人停在院内,才算有些安心,还真怕自家阿娘把这位漂亮姑娘给赶出去。
“娘啊,你都说些啥呢?”
“为娘自然是一心为了女娃好啊,不然这好好的闺女被人拐走了该怎么办啊!明儿你送了她家去,为娘可要好好与你那兄长说上一说,要不是我们啊,他家这闺女就惨了。”
白俊晓得了阿娘为自己的心思,不说话了,觉得这样也算是顺水推舟。
“这个,够吗?”
白三娘正喋喋不休地夸耀着自己家的功劳,忽然眼前一亮,暗淡的夜色都被金光照亮了。是金子,整整一袋子都是金子。
母子两人被吓得都说不出话来,尤其是白三娘,本来的圆脸更加肿胀了,跟吃多了噎住一样,一根短胖的指头,直了又弯,弯了又直。“啊啊,哦哦。”
这大概,是他们一辈子都见不到的财富。
“够吗?”
什艾斜着勾起嘴角,连声音透着诱惑。白三娘不住地点头,再没有任何自己的思考,胖胖的大脑袋一上一下的挪动。
“够,够,够。”她连话都说不连贯,抓住儿子的手,颤颤巍巍。
白俊只是扶住母亲的腰背,锤着自己的胸口,“娘啊,娘啊。金子,都是金子。”尽是浑浊的瞳孔中只剩下了金光。
“既然够了,这些都给你们,那座空屋是我的了。至于你们说得那个我高攀不上的人,你们就不必费心了。让他来找我吧。”
待母子俩人终于回过神来,那个娇小漂亮的可人已经不见了,除了金子,虚空之中,只徒留娇软又镇定的声音,仿佛如同神旨,醍醐灌顶。
那屋子,临水临桥。推门便是风景,实在合了她的心意。夜里的风,吹得她脸颊清爽。什艾趴在窗框上,摇头晃脑地,咯咯地笑了出来,“寒卿啊,这里好不舒服,凡界的人都好会享受。瞧!从这里看那座桥,与从天上看真是不大一样。”
寒卿正收拾着屋子,“尊后,天上的景色也有不错的,大概是平时尊后看的腻了。初来人间,觉得新鲜了。”
“那倒不是,记得小的时候我与二哥在人间来玩过几回,那时候的景色还不大好,都是些野山野花野草什么的,凡人盖的屋子也都不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