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义正言辞,赵启北却是眉毛都不挑一下,冷笑不已:“贱人,死到临头,竟还想巧舌如簧吓唬人。你以为爷会被吓住吗?爷上头有人,早将你的底细摸清了。你虽然出了高府,但仍旧是奴婢之身。哪怕你换了主儿,你的命,也是不值钱的。今儿个你落在爷手里,爷直接将你办了,以报当日之仇。其他人就算想放屁,也都晚了。”
他看向玉兰,声音里满是不屑之意:“你也别拿两位贵公子说事了,他们是高贵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难道会将你这小贱蹄子放在心里?难道还要管你一辈子?笑话。当初见你可怜,搭了把手,跟救只阿猫阿狗,并没什么区别。爷就不信了,爷强了你,他们两个真会为你这么个玩意儿,将爷弄死给你出气。”
玉兰听到这里,明白他今天铁了心要令自己万劫不复,登时如坠冰窟一般。
陆辉这时也明白了赵启北的用意,不由得目眦尽裂,不及细想便闪身站在玉兰跟前,张开双臂道:“有我在,你休想欺辱陈姑娘!”
赵启北冷笑:“哪里来的阿物儿,也敢挡爷的路,不自量力,自寻死路!”说着,抬起手来,挥了两下。
立时便有三四个小厮过来,阴恻恻笑着,将陆辉围住扯到一旁,拳打脚踢起来。
屋里响起陆辉的闷哼声,玉菊再也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玉兰只觉心里像用油煎了一遍,又焦又躁又恐惧。
她死死咬住唇,抬头看向赵启北,开口道:“赵公子今日来意不善,我已经尽知。当日得罪赵公子的,是我陈玉兰,如今,自当由我一人承担。赵公子若是个男人,就将这陆小哥和我妹妹放了,我在这里一力承担赵公子的怒火。”
赵启北脸色变幻不定,冷笑道:“放了他们多没趣呀,爷瞧得出,这小子对你似乎有意思,至于你那妹妹,年纪虽小,颜色并不差。就让他们在这里,让他们看着爷是怎么弄你的,岂不有趣?说不定爷兴头上来,将你妹妹一起收了,也未可知。”
他摸着下巴,笑得猥琐又得意:“小美人儿,爷好不容易才守到你,岂会将到了嘴边的肉放了?你乖乖儿的,还能少吃点苦头。要是将爷伺候舒坦了,爷收你当个通房,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若是不肯听话,爷陪你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倒也不是不行。”
玉兰心头窒息,眼珠四处一溜,旋即往后倒退了几步,一直退到桌几跟前,双手撑着桌子,才勉强立住身形。
赵启北见状,邪邪一笑,心底涌起几分得意,又有几分遗憾。
倘若自己不必受高宸风胁迫,这会儿,这女孩儿已经是自己掌心的肉,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了吧?
可惜,形势没人强,不得不受制于人。
他暗叹一声,看向几个小厮,笑着道:“你们几个只管看着,看爷是怎么弄这贱人的。等爷用过了,便赏给你们……让你们也尝尝这小贱人的滋味!”
几个小厮欢声大笑,玉兰却依旧立在桌旁,咬牙暗想:“此番进退无路,宁肯玉石俱焚,也决计不能任由他玷污,更不能让他欺辱到玉菊头上。”
此时此刻,哀求无济于事,不过是白白惹笑话罢了。
她陈玉兰,从来就不是认命之人,更不会畏畏缩缩,傻傻等待旁人来折辱自己。
纵然没有路,她也要闯一条路,求一线生机!
这时赵启北不再言语,直接奔向玉兰,脸上的神色带了几分阴鸷,更不乏猥琐下流。
玉兰身子发颤,似乎傻了一般,扶着桌子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