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上房,赵氏看着俊美男子,皱眉问:“怎么样?那小贱人看上你了没?”
俊美男子一笑,赫然是之前跟玉兰遇上的赵家舅爷赵启北。
笑过了,他摇头道:“没呢,那小丫头一直疏远我,还挺警惕的。”
赵氏闻言一脸不虞之色,哼道:“你长得出色,又能说会道性子风流,在外面很吃得开,怎么如今连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片子都搞不定?且我特意折腾她,留了你在那里安慰,多好的机会呀,怎么就不能成事呢?必然是你不够用心的缘故。”
斜了赵启北一眼,绷着脸继续道:“这玉兰是我极恨之人,你可要加把劲,多跟她说些甜言蜜语,将她勾搭上手,狠狠打高宸风的脸才行。”
赵启北漫不经心的道:“姐姐开了口,我自然会用心,只是我心里却有些不明白。说起来,姐姐是高府的大少奶奶,何必跟个低贱丫鬟过不去?费心将我弄来,竟为了算计丫鬟,这也忒不可思议了。”
赵氏冷哼道:“我就是要跟她过不去,从小到大,我可没受过什么委屈。因着她,高宸风竟狠狠推我,还将她护得死死的。我若不出手,心里这口气怎么下得去?”
她挥了挥手,放软了声音道:“你别管我是什么心思,只管照我的意思,多去那贱丫头跟前走动,将她勾搭上,请高宸风看场好戏。你将事儿办妥了,我自有好处给你。”絮叨一番,给赵启北灌了一肚子迷汤,方才让赵启北回房歇息。
屋里静下来,赵氏揉着额头,唇角浮现出一抹笑容,冷厉清寒如斯。
另一厢,玉兰,与月姿一起回去后,玉兰便径直回了自己的住处。
看着一堆已经成了破烂的瓶瓶罐罐,玉兰唉声叹气,心里无比惆怅。
没多久,月姿却推门进来,说高宸风传她过去伺候。
玉兰听了暗骂几声,忍着满腔怨气,随着月姿去了。
等进了正房,就见高宸风正坐着炕桌上用饭,面前满满当当全是酒菜佳肴,牡丹堆着笑,正立在一旁伺候。
高宸风穿着家常的衣裳,衣襟半开,露出健硕的胸膛,手里握着描金的细瓷酒盅,意态放旷不羁。
玉兰只略看了一眼,便低着头上前,行礼请安。
高宸风看见玉兰进来,心头一跳,眯了眯眼。
自识得这丫鬟之后,不知为何,心里总浮现出那张光丽清灵的脸。虽然这丫鬟性子辣,到了他跟前总是低垂着眉眼,却架不住他觉得这丫鬟独特,时不时就想起她来。
这是他头一次对个女孩感兴趣,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并不怎么排斥。
他啜了小半杯酒,露出一丝笑容,这才对玉兰道:“你来这里也好几天了,身子也养好了,以后常到爷跟前伺候,这才是你当奴婢的本分。”
玉兰心里很不情愿,却不敢反驳,只好乖乖站在一旁听差。
高宸风见状有意逗她,一会儿说酒杯空了,一会儿说要吃什么菜,指使她倒酒夹菜。
玉兰只得照做,忙个不停,却惹来牡丹嫉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