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头都大了,他刚收到金国驸马的亲笔书信。
拓跋玉月的死讯没法拦下,早就传到了金国,驸马亲笔书信已经传了回来,要求严惩凶手,并且把拓跋玉月的尸体送回金国。可现在尸体都不见了,他去哪里送尸体回去?又不能弄个假的!
一群人都被这件事弄得头大不已时,拓跋玉月已经在一间看起来无比平常的客栈里悠悠醒来。
醒来时发现,床边桌前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是谁?”拓跋玉月警惕地问完话后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我不是死了吗?”
“是死了。”那个男人转过头来,却是本应该在戮天宫的慕寒天,“现在,你是尸妖。”
拓跋玉月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警惕道:“你救了我?你想利用我干什么?”
“利用你?你这么弱,哪里值得我利用?“慕寒天不屑地冷笑一声,“若不是看在长公主的份上,我才不会救你。”
拓跋玉月立刻紧张了,“我娘怎么了?”
慕寒天淡淡道:“拓跋野带领拓跋部落叛乱,联手闻人毓,刺杀了皇上。”
拓跋玉月怒了:“你胡说!你污蔑我父亲!”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难道不清楚?你对你娘的昏迷真的没有一点怀疑?”慕寒天冷笑,“你娘当年也是领过兵打过仗的铁血公主,身手过硬,戒备心高,除了身边最亲近的人,谁能轻易伤到她?”
拓跋玉月咬牙道:“如果真的是我父亲害我母亲昏迷,你想救我娘自己去救啊,救我干什么。”
“你没发现我是一个死人吗?”慕寒天苦笑着伸出手去触碰茶杯,他的手直接穿透茶杯,“我是一个,连尸体都没有了的亡魂。”
拓跋玉月自己试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摸到枕头,她不是鬼?
“你到底是谁?我现在不是鬼吗?”
“我曾是长公主麾下的士兵,是亲卫兵,死在成山之战中。”慕寒天解释道,“你是尸妖,因为你是尸体成妖,而我早已没有了尸骨,我们不一样。”
成山之战是长公主给拓跋玉月讲过的一场最为艰辛的战役,以少胜多,死伤惨重,拓跋玉月有些相信了,母亲的确说过那次战役自己死了不少陪了她很多年的亲卫兵。
“不管你信不信我,我只想告诉你,现在能救长公主的只有你了,公主府里都是驸马的人,我身为亡魂根本无法碰到长公主,你自己看着办吧。”似乎不经意般,慕寒天起身离开前突然抛出一个炸弹,“对了,闻人毓曾经与君天飒有过协议,现在召君天飒进入金国帮忙,他是嗜血军师,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么文雅,你要小心。”
君天飒!
拓跋玉月这才知道,原来君天飒偷偷离开德王府,为的是回金国覆灭皇权!去伤害她的亲人!
他伤害了自己还不够,还要害得她家破人亡吗?
拓跋玉月彻底愤怒了,如果说她死后的怨恨还是因爱生恨,到了现在,是彻彻底底杀戮的仇恨!
既然她已经死了,要死一起死,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就应该下来给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