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男人!”拓跋宸粗着嗓子吼道,“我就相信飞雪怎么了?最起码飞雪不会大半夜跟男人厮混!比你清白干净!”
竟然把自己跟飞雪一个贱婢比,还说自己不如她,拓跋玉月被他的话语彻底激怒,解下腰间的鞭子左顾右盼找人:“飞雪呢?滚出来!本郡主要问她话!”
拓跋宸冷眼看着拓跋玉月愤怒的把鞭子舞的啪啪响,只认为她是恼羞成怒,冷笑道:“飞雪在我那,你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想杀人灭口!”
拓跋玉月一句话说的比她的鞭子还要犀利:“在你那?是不是在你床上啊?”
“我怎么会上那种丑女人?我要上也是上你!”拓跋宸说着,突然表情一变,伸手就狠狠拉过拓跋玉月,按住她的后脑勺强吻上去,在她本就磕破的嘴唇上狠狠摩擦,想盖上自己的印记。
拓跋玉月猛地一把推开拓跋宸,一鞭子就狠狠地抽向这个轻薄自己的男人。
“你竟然敢抽我?”拓跋宸狠狠地捏住鞭子,一把拽了过去,拓跋玉月生怕自己再次落入魔掌连忙松手,拓跋宸捏着鞭子怒道:“你这鞭子还是我送你的!”
拓跋玉月摸一把自己被强吻的嘴唇,感觉唇瓣再次开始出血,气的指着门口道:“滚!”
“哼,你迟早是我的女人!”拓跋宸阴狠的撂下一句话,扔下鞭子,自己走出门去。
看着君天飒小院的方向,拓跋宸眼神阴狠:“君天飒!我要杀了你!”
君天飒回到书院时,拓跋宸并没有来找他麻烦,书院也风平浪静似乎并没有什么谣言传开,看上去一切都很平静。
可越是这样,君天飒越是感觉到暴风雨将来的压抑,以拓跋宸的性格,若是大张旗鼓的动作反而是雷声大雨点小,若是这样闷不吭声,那一定是在酝酿杀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君天飒反而越发期待,他心里隐隐有了新的想法,这次或许是计划开始的一个好的引子。
回到书院的第二天,大年初二,在书院里短暂的歇息后拓跋玉月和拓跋宸相继回公主府,他们过夜本来都在公主府,不过是皇家书院离栖月山更近,拓跋玉月想去雷音宝鼎上头道香在这里歇脚罢了。而拓跋宸则是纯属听到飞雪的告密特地从公主府赶来问责的。
君天飒还以为拓跋宸会在自己离开后动手脚,自己也可以有不在场证明,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拓跋宸仿佛真的没有报复念头一样。
大年初八,书院的假期到了,书生学生和先生相继返校。
大年初八的晚上,君天飒刚躺到床上,就听到在室外修炼的司星落一声低喝:“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