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月控制不住地哭了:“你回来!你回来啊!不要是抛下我不管,公主府不会放过你的!我爹,我娘都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
君天飒脚步顿住了。
最后,君天飒如同扛麻袋一样扛着拓跋玉月,找到一个避风的山洞,把拓跋玉月扔地上,生起火堆,自己走到山洞外又生了一个火堆。
“男女授受不亲,郡主在里面歇着吧,我去外面守着。”
拓跋玉月擦擦满脸的鼻涕眼泪,抽抽噎噎道:“大冬天的外面好冷,你就待在里面吧。”
君天飒脸上满是不耐烦,直接走出去,在山洞口背对着她:“不了。”
拓跋玉月看着山洞里面什么都看不到的黑暗,下意识感到害怕:“君天飒,你过来陪我!”
君天飒:“我聋了。”
拓跋玉月“噗嗤”一声笑了,看着火焰映衬下俊美如冰雕的容颜,突然笑着调侃:“你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柳下惠?男女授受不亲,躲那么远,是怕我吃了你?”
君天飒:“我哑了。”
拓跋玉月突然撩起自己裤腿,撒娇起来:“哎呀,我腿好痛,中箭还在流血,君天飒你过来帮我看看吧,我怕疼~”
司星落气的卷起一阵风就吹的拓跋玉月面前的火堆火苗一歪,火星子吹到拓跋玉月的光腿上,烧的她一声惨叫:“啊!天飒我被火烧到了,快来帮我上药!”
司星落更气了,何止是烧腿,她现在恨不得把拓跋玉月卷起扔到火堆里去。
君天飒站起身来,直接走到山洞外,在一棵树下席地而坐。
拓跋玉月急了:“君天飒!你就不帮我看看腿吗?”
君天飒的声音远远地传来:“火可以止血,你用木炭烫一下就好了。”
拓跋玉月:......
真以为她是无知大小姐吗?
愤恨的拓跋玉月碎碎念着“你不帮,本郡主自己来”,最后自己拔箭,自己上药,痛的眼睛都湿了,可一看那躲得远远的君天飒,愤恨至极的拓跋玉月又咬着嘴唇把眼泪憋了回去。
司星落跟着君天飒一起飘到树下,满脸不高兴的,浑身气息暴躁的整个雪地里风雪都被影响的暴躁了,狂风大作,雪暴乱舞,却控制着力度,风雪一到君天飒身边就饶了开,给他留下最温暖的一方天地。
君天飒一边再次掏出火折子找来干柴生火,一边苦笑着哄司星落:“星星,生气什么?你看我不是跟她保持距离了吗?”
“干嘛要救她?”司星落不遮不掩直接愤恨道,“小心拓跋宸吃醋的想杀了你!”
君天飒也坦白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为了回夏国。”
司星落冷哼一声,脸色更难看了:“闻人毓还说你娶了她就可以回夏国呢。”
君天飒一笑,就知道她还记着闻人毓的话,不然怎么对拓跋玉月那般在意,比自己在意多了。
他狡猾的眨眨眼:“娶是不可能的,不过留个救命的恩情倒是有用。”
司星落不说话了:“哼。”
风雪渐渐平息,君天飒看出司星落的心情渐渐平复,开始转移话题。
“给我讲讲你在外面遇到的事吧,不是捉鬼吗?见到什么鬼了?”看司星落还僵着的脸,君天飒开始卖惨,“我天天被关在书院里,偶尔出个院门爬山总是遇刺,难道看看新鲜事,星星就给我讲讲吧。”
司星落缓和了脸色,总算是坐到君天飒身边,能和平对话了:“哼,也没什么事啦,人比鬼还坏多了,说的是闹鬼出人命,最后都是人闹出来的事......”
雪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到了后半夜,更是雪和冰雹一起下,君天飒倒是没事,身周真气凝结为白色雾罩,雪和冰雹一碰到雾罩就自动融化,他索性把这冰雪天当作绝佳的练功场所,盘腿练功修炼起来。
他练得功法属于至阳至刚,在这冰雪天被压抑到极致反而是苦修的最好场合。
他习武的专注,司星落不放心的回山洞看了看,还怕拓跋玉月偷看发现了君天飒的秘密,等进山洞时才发现拓跋玉月已经冻得晕过去了。
可别冻死了,那君天飒就白救了!
司星落担心的上前查看,靠近后发现她胸前有块暖玉,源源不断传递着热气,让拓跋玉月保持着体温。至于晕过去,恐怕也是惊吓和受伤的原因。
司星落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快熄灭的火堆,还是认命地弄来一些干柴,把火星子吹起来,重新把火堆燃烧起来,免得火堆灭了这女人真冻死。
此后她时不时进来查看一番,添柴加火,一直到天蒙蒙亮,看到拓跋玉月呼吸变浅,似乎要醒来时,便立刻飘了出去。
等到天快亮了,拓跋玉月醒来,这才发现火堆一直燃烧着,但那烧黑的木炭一堆堆,明显比昨晚自己睡之前多了许多。
拓跋玉月看了看还坐在树下的君天飒,还以为晚上续柴生火的是君天飒,忍不住感动的道:“还说不管我呢,真是嘴硬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