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砸到还没完全融化的雪地上,黑的泥,白的雪,沾了拓跋宸满身。
“你!”拓跋宸并没有重伤,为了之后的计划,君天飒并没有出狠手。
拓跋宸摔倒后想要爬起来再战,这时周围的动静太大,正是用早膳的时候,不少人去用早膳经过荷塘看到这边的动静已经聚集过来看好戏,君天飒眉头微蹙,不想再继续打斗下去。
他这时打斗用的是巧劲,说起来可以说是用脑子打,若是真的与拓跋宸交手,会暴露自己突然变成高手的秘密,他并不希望自己一夜之间成为高手的秘密曝光。
尤其是旁边还有三皇子派来的薛祯看着。
那位多疑的皇子难免不会怀疑他以前是有意隐瞒。
司星落也想到这一点,所以她出手了。
拓跋宸觉得自己无比倒霉,本就被人摔了一把,等到他想要爬起来时,脚下雪水打滑,他自己又摔了一跤,还是脸朝下。
“哈哈哈哈!”看热闹的师兄师弟们齐齐大笑出声,只觉得拓跋宸这副笨拙的模样看起来像只笨手笨脚的黑熊。
“笑什么笑!给爷都闭嘴!”拓跋宸恼羞成怒趴在地上怒骂一声,再次挣扎着站了起来。
司星落一阵风吹过去,拓跋宸在那小小的一方雪地上脚下一滑,这次是向后坐去,屁股先着地,然而他后方好巧不巧有个带了根树桩子的断的树枝,就那么巧的坐在上面,他立刻感受到尾椎骨和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同时传来的剧痛,表情扭曲的一声惨叫“啊——”。
“薛祯,去把拓跋公子扶起来,别是摔烂屁股了。”君天飒忍俊不禁的笑着道,眼睛带着笑意看了一眼只有自己看得到的司星落:你呀你,真是太坏了!
司星落俏皮的冲他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薛祯看不到,还以为拓跋宸只是尾椎骨摔到了,等他扶起拓跋宸时才闻到一股血腥味,然后向后一看,惊呆了,那树枝还扎在拓跋宸的那里,似乎已经穿透了衣裳,血液都已经渗透出来!
拓跋宸扭曲着脸自己伸手把身后的树枝拔了出来,然后又是“啊”的一声惨叫,同时感觉到伤口破裂,血流的更快了,拓跋宸吸着气忍着痛道:“君天飒,你等着,爷饶不了你!”
君天飒似笑非笑看着拓跋宸的屁股:“拓跋宸,看你这外强中干的样子,恐怕大爷做不成,只能做个兔儿爷了,等你养好屁股再来找我说这话吧。”
“你!”拓跋宸羞愤交加,尤其是围观的其他人看着他屁股后面的血迹意味深长,一个个憋笑憋红了脸的模样,拓跋宸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家了。
他的一世英名啊,全毁在这个小白脸手上了!
拓跋宸气势汹汹而来,狼狈如狗的捂着屁股离开。
他刚一走,围观的人发出剧烈的爆笑:“哈哈哈哈!”
其中不乏认识君天飒和拓跋宸的同班同学,一个个挤眉弄眼对君天飒道:“君兄好样的啊,连拓跋宸那样彪悍的男人的屁股都能被你弄出血,真男人,厉害厉害!”
君天飒:“......”说的实在是太暧昧了,他立刻看了一眼司星落。
司星落:哼!
傲娇哼一声扭身飘进屋,一群不正经的男人!
拓跋宸捂着屁股就是不想被人看见,可围观他从那特殊位置的伤口拔出树枝的同窗本就不少,再加上正好是过年,吃坏肚子去找大夫的人太多,他去找大夫时恰好撞到其他同窗,看着他流血的位置一个比一个的意味深长,谣言飞快地传了开。
有人说,拓跋宸为了拓跋玉月去找君天飒决斗,结果自己没有醒酒,被清晨太过兴奋兽性大发的君天飒给用了强......
有人说,拓跋宸为了拓跋玉月去找君天飒决斗,结果自己没有带伴读,君天飒却是有个高手伴读,两人二打一搞定拓跋宸,还扒光他衣服用强轮了一遍......
所谓三人成虎,谣言越传越广,等到拓跋玉月知道时,就已经变成了:拓跋宸追求拓跋玉月未果,去找情敌君天飒决斗,结果一打钟情自荐枕席,心甘情愿雌伏成为兔儿爷被君天飒爆了菊花......
拓跋玉月:“......”
一个晚上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传到后来,都变成了拓跋宸已经爱上君天飒,日日夜夜与他欢好恩爱,心甘情愿唱一曲后庭花,至于与两人都有瓜葛的拓跋玉月,其实是障眼法,拓跋宸最爱的人是君天飒,所以才会故意一直刁难他,其实是“打是情骂是爱”,是在故意吸引君天飒的注意力。
闻人毓得知这个消息时笑得肚子都疼了,特意来说给君天飒听,君天飒无奈地笑笑,让闻人毓帮忙去传个新谣言,把魏玉堂也拖下水去。
于是后来,谣言又变成了:拓跋宸与魏玉堂曾经的过往都是真的,两人的春宫图其实是魏玉堂的回忆录,只不过事发之后拓跋宸不敢再找魏玉堂,所以自己去纠缠君天飒,纠缠失败后用树枝自己手动泄、欲......
整个过年的氛围就此被彻底歪曲,拓跋宸是攻还是受成了皇家学院的人最好奇的新闻,拓跋宸羞愤的躲在生舍里疗伤,好久都不敢出来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