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了溜了......
变成鬼就是这点特别方便,说溜就是一阵风的溜走,司星落回到云笙子身边时,那不要脸的赵鸿飞正在跟云笙子说话。
司星落看到赵鸿飞这个虚伪狡诈的男人就没好气,一阵龇牙咧嘴,恨不得现出原形诅咒死他。
云笙子看到她,冲她微不可见摇摇头,示意她先在一旁静观其变。
“阿嚏!”赵鸿飞被司星落冻得一个喷嚏出来,摸摸鼻子,“咳咳,最近这天好像越来越冷了。”
云笙子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赵鸿飞又道:“云笙子道长,我夫人也死了,现在你们怎么还没有捉拿了那女鬼?”
云笙子冷冷地看向赵鸿飞:“姓名,你真的不知道?”
“丛。”赵鸿飞请云笙子捉鬼,说出的却是自己刚害死的原配,“丛小薰。”
司星落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这虚伪的男人一口吞了!
云笙子眼神一闪:“对不上,八字和姓名完全是两个人。”
“八字我重新给你。”赵鸿飞说着,重新说了一个八字。
云笙子掐指一算,意味深长看向赵鸿飞,清冷的眼里直勾勾看着赵鸿飞,似乎要看到他灵魂里去:“你原本给的八字的的确确死了一年多,现在这个可是新死之人。”
赵鸿飞身躯一震,觉得自己心里最深处最黑暗最龌龊的角落似乎被人发现了。
云笙子慢悠悠端着茶,缓缓吹拂着水面上的茶叶:“赵庄主可能有所不知,人的寿命在八字里注定了。什么时候有生死大劫,过得去就是顺风顺水,过不去就是一命呜呼。等人死了,大劫后面的人生轨迹也就断了。”
这话话中有话,意味无穷,赵鸿飞一怒,无话可说,最终直接拂袖而去。
司星落等人一走,连忙扑上去:“师父师父,那人就是个骗子!”
云笙子无比淡定:“我知道。”
司星落啪啦啪啦一通把自己从叶绣晴那里听到的故事说了一遍,云笙子恍悟,“鸳鸯大盗,原来如此,曾经他们江湖上鼎鼎大名,身手不算好,但是诡计多端,尤其是易容术和口技,专门伪装成自己目标身边最亲近的人,盗窃传家宝收藏品之类的宝贝。听说还来我们白云观盗窃过,被师父逮住教训一顿送了官府。”
想不到这两人竟然跟云笙子有如此过节,司星落好奇了,有了新的猜想:“师父,你说这赵鸿飞会不会是故意想请你来当替死鬼的?要么把自己杀人的罪名诬陷到女鬼身上,然后说是你说这里有女鬼,要么直接说是你害死的丛小薰,因为你来了之后丛小薰就死了。”
云笙子脸色阴沉,真觉得以赵鸿飞那歹毒的小人极有可能抱着这样的心思。
隔日,赵鸿飞风风火火再次过来了,这次过来却不是请云笙子做法,而是趾高气扬宣布他请了新的道长,不需要云笙子了。
“哼,云笙子道长别骗我了,我特意请人问过,捉鬼根本不需要人的八字和姓名。还以为你白云观云笙子道长有多厉害,原来不过是个江湖骗子。”
说出这话时,云笙子特意多看了赵鸿飞几眼,确定他果然还在记恨当年被师父送入大牢的事。
也是,纵横江湖几十年,搜罗各类宝贝,结果被重胥子逮住,财富被清剿,一夜回到赤贫时代,赵鸿飞不记仇是不可能的。
或许也正是那时候,赵鸿飞两夫妻决定不再随意行骗,而是谋划多年做一桩大生意,然后安定下来当个富家翁。
云笙子突然觉得自己欠了叶绣晴,欠了这锦绣山庄,或许如果不是师傅重胥子抓了赵鸿飞送入大牢,赵鸿飞就不会出狱后盯上锦绣山庄。
“锦绣山庄本就没有厉鬼杀人,杀人的只有人,赵庄主也不需要贫道捉鬼,不是吗?”云笙子重重地叹息一声,“这里有的,也只有一个可怜的女鬼,牵挂着自己儿子才久久不愿离去。可怜她生前与人为善,死了也不忍牵连无辜,又怎么会杀人?”
赵鸿飞眼神变幻,咬着腮帮子不说话。
云笙子再度看了看跟在赵鸿飞身后的那个厉鬼,丛小薰,又过了一天时间,丛小薰已经带了血色,恐怕已经杀人了。
“哦,差点忘了,一天前又多了一个女鬼,不过这个女鬼可不是个好相与的,满怀怨恨,是个厉鬼,恐怕赵庄主晚上没睡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