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飒被自己的马压住左腿,然后压在拓跋宸的马身上叠着,而拓跋宸被多米诺牌反应推倒,也被自己的马压住左腿,压在地上,另一半身子还承受了君天飒和他的马的重量,是最痛苦的那个。
奔跑中的马突然倒地,还是成年后战场退下来的军马,重的听到了身体撞地声就是一阵心惊肉跳的剧痛。
“天飒?”司星落悄声问道,“还好吧?”
“好像还行,幸亏你托了一下。”君天飒努力想推开身上的马,感受一下自己的腿,被夹在两匹马中间没有坠地,他的腿没有严重的受到什么骨头的伤害,“也幸好压在拓跋宸身上,啧啧,有个有弹性的肉垫就是舒服。”
“来人!怎么回事?”骑射先生夏侯淳连忙赶过来,然后眼睛钉在了君天飒身下马儿正在流血的马蹄上,他双目一眯,“来几个人先把他们拉开!派人去请兽医!”
只简单一眼,夏侯淳已经大概看出真相,他什么都没有说。
不说,已经是最大的怀疑。
“这件事我会禀报山长,由山长派人调查,谁是谁非由山长定论。”
拓跋宸一下子慌了,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若是再次张扬出去,再请大伯来训斥他怎么办。
“夏侯先生,这不是我的错,这是君天飒故意撞过来压到我的!”
君天飒表情淡定:“那就请山长裁断吧。”
谁心虚谁不惧,一眼就看的分明。
拓跋玉月看不下去了,以她对拓跋宸的了解,却是知道又是他在惹是生非。
“拓跋宸,跟君天飒道歉!”
拓跋宸冷哼一声,比起跟君天飒道歉,他宁愿被大伯骂。
拓跋玉月转头向君天飒道歉:“对不起,拓跋宸就是这么无理取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他计较了。”
君天飒也是冷哼一声:“你是他什么人?还能代表他跟我道歉?”
拓跋玉月一噎,这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最后不欢而散,分别被同窗送回自己生舍,不同的是拓跋宸断了腿,是躺在门板上被抬着走的;君天飒就是擦伤,是站着被人扶着走的。
拓跋宸不甘心的怒瞪着君天飒,君天飒含笑的甩甩自己完好的腿,挑衅地看了看拓跋宸断了的左腿。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拓跋宸!
拓跋宸气的恨不得立刻从门板上下来把君天飒的腿打断!
这股闷气一直到回了自己生舍还久久不散,等到大夫和同窗都离开后,拓跋宸唤来自己的伴读:
“呼延江,通知部落的骑卫,我要他们,给我杀一个人!”
九九重阳节,三皇子端木羲文在栖月山举行重阳诗会,特意邀请了闻人毓和君天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