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飒只看到几个“落音卿卿”就明白了,自己再次莫名其妙背了黑锅。
“这不是我写的。”
“这就是你的笔迹,我特意对照过。你还不承认?”阚文聪愤怒地一手摊开那封情书,一手就要去揪君天飒的衣领,“君天飒,你像不像个男人,既然追求音音,那就光明正大的追求,躲躲藏藏都不敢承认自己写的情书,你是什么意思?你在怕什么?怕我吗?你个懦夫!”
“这不是我写的。”君天飒冷静地拉开阚文聪的手,整理好自己的衣领,只瞥了一眼那封情书就直接否认。“首先我不会给自己的夫子写情书,其次我有心上人,要写也只会给她写。再者你这信笺的纸是女子才喜欢使用的桃花笺,我从不用那么女性化还香喷喷的纸。”
阚文聪一愣,低头这才冷静看了下去,这信笺,似乎真的是香喷喷的,淡淡的桃花香。
这颜色,阳光下看得出来是粉红色,颇为女性化,是他他也不会用。
这字迹,乍一看就是君天飒平日作画题诗时的字迹,但是仔细看,似乎还有点眼熟......
阚文聪心里有了另一个猜测,突然沉默了,拳头暗暗握紧,捏的信笺都皱巴巴的。
闻人毓一左一右抱了两坛美酒,还带了两位女同窗过来时,正好撞上阚文聪。
看到那两位姑娘,阚文聪眼神一闪,对君天飒说的有心上人的事信了半分:莫非,这里面其中一位就是君天飒的心上人.....
闻人毓他好奇地对君天飒道:“咦,这是君兄弟你同窗?要不要一起留下来吃鱼?”
“不用了,哼!”阚文聪冲着那两位姑娘多看了几眼,然后看向君天飒:“希望你没有说谎,不然,我饶不了你!”
说完匆匆离去,他还要去白落音那里证实一下,那封情书到底是谁写的。
他幼年与白落音青梅竹马,白落音大他三岁,两人曾经在同一名私塾先生手下为徒。两家还是世交,于他而言,白落音从来都是祖父祖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才貌双全,书画双绝,而且脾性上佳,温柔体贴,若是能成为自家孙媳妇再好不过了。可惜等到阚家白家祖父辈的当家人前后去世后,两家都败落了,白落音孤身去江湖闯荡,闯出一个“冰仙子”的美名,而他父母忙于重新振作阚家,对他疏于管教,他迷恋烟花柳地纨绔了好几年。
一直等到白落音被自家父母逼到皇家书院教书,他远远看到一眼,一如记忆当年的绝世容颜,这才让他不得不
他隐约听那位私塾先生说起过,那么多弟子里,学到他书画双绝的不止白落音一人,但是学得他临摹字迹绝技的却只有白落音。
白落音,最善于模仿别人的字迹,可以写得以假乱真。
阚文聪握紧了拳头,如果这封写给白落音的情书不是君天飒写得,那十有**就是白落音自己写的。
那白落音是为什么,要伪造一封君天飒给自己的情书?
因为,她自己暗恋君天飒,故意制造谣言逼他就范吗?
心中有了怀疑,这次阚文聪多了个心眼,他故意观察了白落音的动静,趁她开着门出去的短暂功夫,一个人溜了进去。
书院有专门的粗使下人伺候先生们,每日过来收衣服清洗洒扫庭院,十分称职,白落音自己也有一名家族里带来的伺候丫头,名唤听雪,平日里伺候着烧茶研墨,阚文聪进去时恰好与听雪和那正好拿了脏衣裳准备去清洗的婆子撞上,淡定地点点头:“我找你们白先生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