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献殷勤,献出丑来了吧,蠢货!”
“真是狗腿,给白先生写情书,给古先生浇花,那是不是还要给南先生做上马镫?”
“哈哈哈哈,就他这副小身板,南先生一脚踩上去腰就要断了!”
君天飒把同窗的嘲笑就当耳边风,只目光直视着喊自己的那位同窗,冷冷质问道:“你跟我何仇何怨,为何要陷害我?”
“你胡说什么!关我什么事!”那人眼神躲闪,朝拓跋宸投去求助的眼神。
君天飒讽刺地笑了:“我明白了。你可真是一条好狗。”
这话不仅仅是说这一位同窗,说的是全班为虎作伥的人,合谋起来算计他一人,可真是有本事。拓跋宸还真是号召力大。
全班其他人被这话说的有些难堪,他们也是贵族子弟,现在被说成别人的狗,感觉颇有些失了自尊。
拓跋宸倒是不避不让,趾高气扬抬头挺胸,用鼻孔看他。
阚文聪突然挡在拓跋宸面前,冷冷地仇视君天飒:“你错了,是我。”
“你的对手,是我。”
即使阚文聪顶包了,真正的对手到底是谁,君天飒心里一清二楚,这一点,司星落也清楚。
于是司星落不高兴了,不高兴了就要替君天飒出气。
天黑之后,司星落偷偷地溜了出去,君天飒清楚最近司星落为了帮他,晚上一个人出去的越来越频繁,他自己还在跟着盛郁岑学习,学文习武练字,怕司星落无聊,也就随着她去了。反正她一个鬼一般人也看不到她,安全是有保障的。
五日一次休沐日,眼看着又要有机会休假了,君天飒心情轻松了许多,突然发现司星落的心情似乎也颇为不错,在屋子里飘来飘去还哼着歌儿。
“天飒,走,我带你去看个好戏!”
君天飒看看天色,外面天已经黑了下来,想必与司星落这几日晚上出去做的事有关,他知道是为了自己,也顺从的吩咐薛祯留下看屋子,自己跟她出去,一边走一边问:“这么高兴,怎么了?”
“哼,以牙还牙!”司星落坏笑,“古崇华的兰花死了后又弄了一盆碗莲,碗莲里还养了小金鱼,我放了几袋鱼粮放在拓跋宸座位上,那个手贱的果然控制不住地去喂鱼,我也天天喂,古崇华也天天喂,然后就一起把金鱼喂的撑死了。他嫁祸给你,我也要还击!”
君天飒摇摇头,笑了笑没说话。
拓跋宸虽然经常诬陷他,在他看来手段像个没长大的小孩,比起魏玉堂的阴险毒辣,还是稚嫩多了。
至于古崇华会如何对待拓跋宸,还是看看再说吧。
“到了,你看,那个手贱的又去喂鱼去了。”司星落拉着他到古崇华的书房外等着,指指里面,果然拓跋宸和阚文聪等人正围着窗台上的一盆碗莲兴致勃勃在讨论什么。那碗莲不像兰花是放在窗台上,而是放在室内正对着窗户的桌子上,拓跋宸探着身子进去用手还在碗莲盆里撩水玩,看着真像个熊孩子。
“这个时辰古崇华一般会去接他小女儿下课,马上就要回来了!”司星落幸灾乐祸着,语气里是满满的期待。